“你敢将我捆走,青馆长必然不会放过你。”
青馆长?
陆青,还真是好样的。
沈烬墨带着谢南星走了,围在墨平身侧的御前侍卫瞧了这一出强制戏码,那叫一个兴致昂扬。
摩挲着下巴,揶揄问:“大人这是动心了?”
墨平高声答:“没有,不是,不可能。”
“那大人将人带回去,是想?”
墨平更高声道:“这人是犯人,大人将人带回去审问。”
众侍卫嗤笑:“大人审问人的模样,我等可是瞧多了,墨平你莫要骗我等。”
“是啊,我可从未见过大人将人抱在怀里审问。”
“方才我瞧着大人似乎掀开了霁月公子的帷幔,想来是被霁月公子的容貌折服。”
“啧啧啧,享用过谢南星那等人物,如今还能瞧上霁月公子,看来这霁月之容啊,最少也当和谢南星旗鼓相当。”
墨平被激到抽出长剑,逼着这些人闭嘴。
“我主子心里只有小主子一人,你等莫要胡沁。”
飞身上马,墨平飞快跟着沈烬墨而去。
沈烬墨这尊大佛走了,一应御前侍卫也都策马离去,跪在地上的南风馆众人,才堪堪回神:
“霁月公子被沈烬墨劫走了,快回去禀报馆主。”
“快快快…跑快些…”
南风馆那些未能从沈烬墨手中护住谢南星的人,一路哭爹喊娘的朝着南风馆跑去。
徒留那些个呈鸟兽四散,却又因着这番热闹重新聚拢的百姓。
“世风日下,强抢民男,世风日下啊!!”
“什么强抢民男?明明是强抢花魁。”
“唉,这般好生生一儿郎,我等连面都没见过,就被沈烬墨掳走了,真真是可惜。”
“这花魁夜瞧来应当是成不了,真真是可惜啊。”
“啊啊啊啊,我的霁月公子啊,沈烬墨这个遭天谴的,我可是花了十万两白银啊。”
“那我们的银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