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王这个长兄,当得可真好啊!”
装傻充愣显然已经无济于事,夏陵跪着爬到最前头,不住磕头:“求父皇饶命!”
“陵儿做错了何事,竟然需要朕来饶命?”
柔和到极致的言语,藏着的是杀气。
夏陵不仅意图以启令军之名来将所有兄弟的势力摧毁,就连护卫他的暗卫司和御前都指挥使,他也没想过要放过。
“儿臣不当以启令军为幌子蒙骗父皇,是儿臣被猪油蒙了心,求父皇饶了儿臣这一次。”
同被所有兄弟孤立比起来,保住性命显然更为重要。
王爷擅妒,且因着妒忌行了诬陷之事,的确是欺君之罪。
可这期君,最不至死。
夏弘拿在手中的糕点狠狠朝着夏陵砸去:“混账东西,朕就是这样教你做长兄的?”
尤觉气愤,夏弘一脚踢翻夏陵:“来人,拖下去打三十大板,直接押入大牢。”
愤愤然交待完这话,夏弘率先拂袖离去,岁一和林公公一左一右跟在夏弘身后。
“岁一,根据你手头握着的势力,顺藤摸瓜尽数给朕将他们的筹码查明。”
“是。”
拱手领命:“查清之后,是否要直接除掉。”
夏弘摇头:“知己知彼,即好。”
至于何时除,端看夏弘的心情。
喜欢装死失败后,病秧子被奸臣宠上天()装死失败后,病秧子被奸臣宠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