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沈烬墨将谢南星抱紧了几分:“谢南星,我答应过你我会活着,我不会食言。”
自宫门而出的逍遥王府马车,并未径直朝着逍遥王府而去,而是转道朝着离宫门更近的定国公府而去。
夏彻靠着离陈萝最远的马车车壁,两手紧紧攥住车臂,眼眸紧闭不敢多看坐在马车上的陈萝一眼。
忍耐早已突破极限,纵无武功修为,马车坚硬的车壁,亦被夏彻扣出了无数细碎的木屑。
定睛一瞧,会现夏彻的指甲缝已经被染红。
不久前陈萝给夏彻把过脉,夏彻中下的情药名唤“春宵度”
。
没有任何解药,若中药之人意志力坚定,有强撑之契机。
可纵然强撑过去,因着心肺经脉受损,恐难活过三十。
夏彻口腔中的血腥味开始变得浓郁,来不及吞咽的鲜血顺着嘴角落下。
马车停在定国公府门口,夏彻乍然睁开凤眸,猩红的瞳仁宛若被鲜血洗过,是直白的欲望。
愈是克制,愈是难耐,愈是狰狞,夏彻此刻的嗓音愈是温柔:“阿萝,你今夜先回国公府,可好?”
“江山百姓扛在肩膀上,殿下这药必然要解。”
陈萝并没有急着靠近,柔和着嗓音将真相重复:“我若不在,殿下是要去找别的女子吗?”
“不会。”
夏彻坚定的摇头,嘶哑着嗓音说着轻哄的言语:“阿萝,我不会找旁人,我自己能解决。”
“阿萝,我求你现在就下马车,好不好?”
这番软语祈求,放在过往任何一次,陈萝都会应允。
可这一次,陈萝不会。
从座位上起身佯装要下马车,在夏彻放低警惕的那一瞬,陈萝骤然凑到夏彻跟前,咬住夏彻的喉结。
手,在抖。
脸,霎红。
陈萝将自己埋进夏彻的怀里,紧紧抱着夏彻:“殿下,阿萝愿意。”
陈萝想给夏彻生一个孩子。
一个能够将他们两人捆绑的孩子。
一个夏彻再也不会时时想着同她切割的孩子。
一个能让他们失去一切,却又有机会重新拥有一切的孩子。
话本子里看到的情节开始在陈萝脑海跳跃,陈萝贴着夏彻失控的心脏,一手落在夏彻的腰带之处,生涩的诱惑之言从陈萝口中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