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淳对这个回答很满意,他仿佛看到了若干年后,天崩地裂,皇帝被俘,名将凋零,敌兵压境一个文弱书生,挺身而出,以淡薄的肩膀,扛起整个江山
避免靖难之耻,延续二百年国祚。
于少保
威武
尽管大明不会再有被鞑靼全军覆没的耻辱,可是未来的大明要面对的挑战,还是数之不尽,而且可怕程度,会远远过。
可柳淳也相信,以弟子的能力和品行,是完全可以胜任的。
“行了,我也就不费话了,你下去吧”
于谦默默起身,可是刚走了两步,连忙抓头,红着脸道“师父,您看我和师妹的事情”
柳淳把脸沉下来了,“臭小子你没听懂啊我对你寄予厚望,又如此信任,你怎么还不明白为师的苦心”
于谦苦着脸,也急了,“弟子不敢辜负师父的信任,而且弟子觉得自己有把握,即便娶了师妹,也能扛起师父的重托弟子可以誓真的不能等了,弟子已经得到消息了。”
柳淳眉头紧皱,万分不解。
“消息,你哪来的消息”
于谦只好和盘托出,“师父,我不是当过几天中书舍人吗我替一个小太监办了点事情。给他的家里送去二百两银子,前不久他被分配去了东宫,所以”
柳淳瞪着弟子,于谦不得不低下了头。
过了好半晌,突然柳淳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个小兔崽子,还真有点道行朱瞻基遇上了你,算是倒霉了。”
于谦嘿嘿一笑,“没准也是他的运气呢”
“我说道衍大师,你老都一把年纪了,又是佛门中人,你懂得什么婚姻大事跑来凑什么热闹”
徐增寿毫不客气指责道。
老贼秃呵呵一笑,“本来老夫是不该来的,可太师救了老夫的命。现在老夫当这个媒人,是为了太师的掌上明珠,也算是报答太师的恩情。可不是胡乱点鸳鸯谱。倒是定国公,你不筹备着出海建藩,大张旗鼓,跑过来当媒人。如果老夫没有料错,你才是居心不良啊”
“你胡说”
徐增寿急了,“大师,你空手而来,这是提亲的礼数吗你可别忘了,太师之女,名副其实的千金小姐。我这次过来,别的没有,光是礼物就有万金之多,诚意满满不像你,不光头是秃的,连口袋也是光溜溜”
道衍的三角眼,紧紧盯着徐增寿,突然扬天大笑,他站起身,主动走过来,拍了拍徐增寿的肩头。
“定国公啊你可真行为了巴结那小子,不惜跟老夫撕破脸皮你是觉得老夫不管用了,快要死了,拿你没办法,是吧”
徐增寿仰着脸,虽然没有回答,但是意思却再明白不过了。
在官场混,能欺负老,别欺负小
像道衍这样,年纪这么大了,又没有后人的,欺负就欺负了,过几年去他坟头蹦迪,都没人拦着。
可若是前途远大的年轻人,千万不能得罪。他倒是不怕,关键是别给子孙后代找麻烦
“大师,把话放在这里,这个媒人只有我能当,你老人家还是赶快回去养身体,别老掺和俗事”
道衍呵呵一笑,“徐增寿啊你啊,真是不自量力”
老贼秃说着,突然从袖子里丢出了两张纸,甩在了徐增寿的面前。
徐增寿扫了一眼,顿时皱眉头了。
“什么东西”
道衍朗声道“这是太孙殿下和柳姑娘的生辰八字没有别的,老夫用先天易数,推演天机,费尽了心思,才算出来他们的姻缘是天作之合,只要两家联姻,对大明江山都是一大幸事必定能庇佑苍生,社稷万年”
“等会儿”
徐增寿真的气到了,“道衍大师不过就是个婚事而已有你说的那么玄乎吗而且你会合八字,会算卦,我也能找到高人同样能算出这样的结果,你这欺人之谈,根本没用”
道衍笑道“没用吗你可记得,当年老夫送给陛下一顶白帽子,你知道是何意吗”
徐增寿顿时被问住了,他能不知道吗,当时朱棣还是燕王,王上面加个白,那不就是皇吗
道衍的卦,别人不信,可朱棣一定相信。
“道衍你卑鄙无耻”
徐增寿勃然大怒,气得脸都红了。
道衍却毫不在乎,眯缝着老眼,得意洋洋,知道老夫的本事了吧
告诉你,这门亲事,我说了算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