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口竟是娇软,熟悉再不过的女声。
“阿洲,允许我称一声臣妾,臣妾胥氏拜见皇上,皇上万福。”
话落,她身体后仰,却倒在了温暖的怀里。
一滴泪珠砸在了她的脸上。
竟分不清是谁的。
她勾唇一笑,“阿洲答应卿卿不能哭的事可不能忘掉。”
“我不哭,你也不许睡,好不好?”
说好不哭的人,连声音都在哽咽不成句。
可终究等不来回应。
阿洲,说好护你一辈子,国我替你守好啦。」
这场戏一遍过。
盛晔抱着她的身体不松开,声音带着抗拒:“以后绝对不拍这种戏了。”
老是让他会想起上辈子刺入沈忱胸口的致命一刀。
沈忱笑他:“你怎么这么不经吓?”
“明明怪你。”
盛晔委屈,他声音难过,“演这么逼真干嘛。”
这事终究是痛,沈忱没想过提起。
转移了话题:“说好一起去买药的,走吧?”
她伸出手。
被紧紧回握。
这么个偏僻甚至连信号都差的地方,很难找到个药店,天又黑,沈忱逐渐没了耐心。
她偷偷看向他。
“要不算了吧,反正也没有多痛。”
“不行。”
他声音严厉,“这种事不许马虎,这样吧,你回去等我。”
沈忱想了想。
“也行,那我回去给你热水,累了一天洗个澡。”
“老婆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