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忱“嗤”
了一声,眉眼间尽是不在乎。
“我沈家的人还不至于连这么一个小酒店都赔不起。”
导演一想,也是,立马拿出手机给前台拨了电话,不到五分钟,就上来了人。
他拿出备用房卡,门还是没开。
转身朝着众人鞠了一躬,“抱歉,这道门应该是里面被锁住了。”
沈忱没有温度的勾了勾唇。
“那就找人砸开。”
她看向导演,声音听不出起伏,“这件事你不给出解释的话,我想,结果你是清楚的。”
导演讪笑,连连应下。
“我现在就去调监控。”
这造的都是什么孽啊,他心里苦哈哈,微信通知大家到这里来。
房间里。
盛晔出了浴室,拿着毛巾擦拭自己的湿,左右环顾。
也不知道小姑娘又躲到了哪个角落。
忽的,他脚步一顿,随着一个深呼吸,鼻尖盈荡着不属于这个房子里的香气。
蹂杂着劣质香水味,和说不出的怪味。
盛晔好看的眉头蹙起,身上好像被点火似的,直往下腹那处钻,他很聪明,很快就联想到有人给他下了药。
而且这药势头很猛。
如果不是他刚冲了澡出来,此刻早就抓狂了。
他耳朵尖,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微笑声音,和沈忱走路不同,她走路是一定要让人听到的。
可身后这人明显放轻了步调。
不想让他察觉。
在身后的人要扑上来的一瞬间,盛晔立马躲开,这一动,简直就是折磨,他身上着火,可心里对面前裸着的白皎月没有任何冲动。
甚至恶心,反感。
盛晔侧过眼睛,声音冷厉,“滚出去。”
白皎月当然不可能听话,这可是她找了好久的机会。
她上前一步,声音妩媚。
“你确定不看看我吗?做什么都可以哦。”
“嗤,就凭你?”
盛晔的手向后,摸到了桌子上沈忱放下的鲨鱼夹,猛的刺向自己的另一只胳膊,意识回笼。
“别挣扎了,我把药粉全都撒在了空气中。”
她说着就要上前。
人在暴走前的情绪是少有的平静,盛晔余光看见她上前,长腿一抻,把人踹倒。
男女力量悬殊。
白皎月被这一脚踹到,脑子嗡嗡的叫。
盛晔面无表情的把沙上的薄毯盖在她身上,嫌弃脏了自己的眼睛。
他从没打过女人,这是第一次。
盛晔强撑着往门口走,她应该是下了决心,连里面都无法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