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连她都没现,心底那一片残余的柔软始终有郁晟谰的影子。
说郁晟谰浪子,他偏偏洁身自好片叶不沾身,说郁晟谰深情,他偏偏几次甩开卢嘉欣的手。
明明还在通话中,却没人说话。
他们的事,沈忱也不好插手。主动交代了几句就挂了电话。手机里卢嘉欣来的剧本,果真如她想的那般。
在盛晔手中见过。
沈忱上了床,熟练的依偎在盛晔怀里,抬头看他,问:“你和张导那部剧三月份就开始拍吗?”
盛晔“恩”
了一声,下巴蹭了蹭她头顶。
“不想聊工作。”
“那聊聊上辈子我死后的事吧。”
盛晔面色一僵,目光躲闪,“还是聊工作吧。”
上辈子在他心里是个结,没能得到的爱,那些无能为力,真的很难被释怀。
痛苦就是要比甜蜜更让人牢记。
就像两种截然不同的糖,一个酸涩,一个味美,味美的可以有很多替代品,但酸涩的这辈子都不会再碰。
“盛晔?”
盛晔放空的目光收回。
“没什么好说的,现在有你在身边我已经很知足了,我们之间不会再有阻碍了。”
沈忱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他压在了身下。
声音坏的很。
“不想睡我们就做些别的。”
“才不要。”
沈忱立马把自己裹成了蝉蛹,眼睛瞪的圆溜溜的。
偷偷的掰手指。
从昨晚到现在,两人的次数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之前好像也没有这么多次吧,难道…?
沈忱不太对劲的眼神扫过他。
语重心长道。
“吃药对身体不好。”
盛晔愣了一下,后知后觉,脸瞬间就黑了。
他连人带着被子把沈忱拥在了怀里,声音危险:“哥哥交的公粮太多也是错?”
灼热的气息洒在她耳郭上,像极了他情动时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