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穿上衣服,清冽的香气包裹住他,就好像将她拥入怀中般。
叠放整齐的衣服乱成一团。
盛晔有些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短,将手中的衣服丢在了柜台上,第一次恨他衣服太少。
换了好几件都不满意。
换了又换,他还是穿了最开始那件深灰的风衣。
衣服是沈忱买的。
她总是絮叨不喜欢他穿黑色,换着法的买了好多其他颜色给他。
高领的毛衣遮住了他细长的脖颈,深灰色的围巾将脸遮了大半,过膝的风衣,却更显得他身材修长,让人忍不住去探究,这衣服下的腿该有多长。
盛晔扣了顶帽子,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车开到沈家老宅的门前,他才忆起,没给沈忱消息说他要来。
彼时,他站在路灯下。
灯光将影子拉长,略显孤单,寒风吹乱了他开始精心打理过得头,盛晔吹了口气,将遮住眼睛的碎吹开。
半晌,他唇角勾起了点弧度。
生生被自己气笑。
连找个人都不会挑时间。
像是应景似的,天空渐渐飘起了雪花,慢慢变大,碎琼乱玉般唯美,他半倚在车旁。
想着,他要是在这里等,是不是会见面的更早一点。
定了想法,盛晔低着头,有些无聊的抬手,用手心去接雪花,看着大片的雪花慢慢融化,地面覆上了薄薄一层的雪。
别墅的一个房间突然亮起了灯。
沈忱睡的有些不踏实。
难得的,她梦到了上辈子的事,盛晔躺在血泊里,她瞬间惊醒。
睡意尽散。
沈忱拢了拢睡衣,按了下遥控器,昏暗的房间瞬间亮堂起来。
深夜似乎会将人的情绪放大。
不可控的,沈忱脑海中全是盛晔,他套着围裙在流理台前的样子,他整理衣服时的样子,他被情色勾到疯狂的样子。
思想突然变得不正常起来,沈忱有些面热,想去窗口散散热气。
窗帘拉开,才现下了雪。
她仰着头,望着漆黑的夜,视线跟着飘落的雪花慢慢向下。
看到了灯光下的人。
她心脏没来由的一跳,这里离路灯不算远,只能模糊的看到男人靠在车身上,垂着脑袋。
莫名的一种熟悉袭上心头。
房门被打开,沈忱就跑下了楼。
整个院子都静悄悄的,只有棉拖踩在雪上出的清脆声,一下比一下紧凑。
大门被打开。
她道:“盛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