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柔轻声问道:“你是因为想看我,还是想监视我?”
傅司渊无视她的问题,继续用温柔地可以将人溺毙的声音自顾自说道:“我……我还想对你说,我爱你。”
姜柔手指缠绕丝的动作终于停下来,她缓缓抬起头,盯着摄像头,唇角勾起一丝讥诮:“你刚才已经说过了。”
傅司渊沉默。
姜柔唇角的讥诮越明显,她嗤笑出声:“请你以后不要再说这三个字,我害怕。”
傅司渊依然沉默。
“说完了吗?”
姜柔挑眉:“如果傅总再没其他吩咐,请不要打扰我了可以吗?”
姜柔说完,也不等傅司渊开口,径自从沙上站起来,就要往洗手间走。
傅司渊并没有阻止她。
姜柔迈开步伐,一步一步向洗手间走去。
直到姜柔即将离开客厅的时候,傅司渊一丝带着悔意的声音轻飘飘传过来:“对不起。”
姜柔的脚步停下来。
她说:“如果你觉得对不起我,就拆掉监控。”
傅司渊没有说话。
姜柔就站在原地等待。
她等了许久许久,都没有等到傅司渊的回复。
姜柔苦笑一下,向洗手间走去。
m国。
林肯车平稳行驶在回乔公馆的路上。
傅司渊关掉手机远程监控,然后面无表情将手机装到西装裤袋。
他的神色那么平静,可是他眸底的痛苦和哀伤却令人心惊。
雷力和关衡两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傅司渊头疼欲裂,他抬起双手向太阳穴揉按。
可是无论他怎么揉怎么按,他的头颅都痛到似乎要炸裂。
傅司渊想起方才南湾别墅宴会厅那一幕,他的头愈疼痛。
傅司渊按揉太阳穴的动作渐渐停止,他陡然抬起右手,狠狠向自己的脸颊掴去。
清脆的响声响彻林肯车内,雷力和关衡吓得险些心脏骤停。
司机老田从内视镜望到这一幕,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方向盘都险些握不住。
傅司渊扇自己耳光这一下力气极大,他的右脸颊瞬间浮现红色的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