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灯一哼了一声,转身不理他。
喻泽年弱小无助的重新爬上床缩在床角,大大的叹了口气“哎”
小同桌没理。
他又“哎”
小同桌还是没理。
不理就不理哼
这一夜,看似相安无事,实则风起云涌。
喻泽年的三八线画的分明,谁料那一块枕头到半夜早就不知所踪,连带着一起消失的不光是枕头,还有喻泽年的裤子。
林灯一算是弄明白了,喻泽年上次变身果本就不是因为酒喝多,而是他这人睡觉就有这个毛病睡着睡着衣服全脱了。
正儿八经不着一物,光溜溜躺在他身边,浑身热的像个火炉子似的,紧紧抱着林灯一不松手。
林灯一这一早上做梦都不知道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他梦见自己被丢进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周身全是火焰,火焰还会变形,像绳子似的捆的他一道又一道,差点断了气。
而惊醒后才恍觉,哪里是什么炼丹炉,根本就是喻泽年的手和脚。
化身八爪鱼,抱的林灯一动也不能动。
光溜溜就算了,抱着他就算了,关键是
都是十七八岁的少年,都是如火的年纪,都有蓬勃的荷尔蒙,尤其是在早晨。
林灯一动了动,觉得左腿附近有什么东西硌着他。
他转了个身,想从睡得跟猪似的喻泽年的怀里爬出来,然而,他刚往前挪一下,喻泽年就跟着往前挪一寸。以至于两人贴的严丝合缝,更以至于因为贴的太近而不可避免的身体接触。
不仅如此,某处现在抵着的好像不太是地方
林灯一猛地意识到那是什么,大脑宕机三秒,再不管喻泽年,咚的一声从床上翻了下去,一张脸青红交接别提多好看。
这么大动静,弄的喻泽年迷迷糊糊的支起上半身,看着床边的小同桌,问“怎么了”
林灯一气的说不出来话,但他的视线牢牢锁住一个地方。
喻泽年半身撑起,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顺着林灯一的视线看过去,看见自己作为男人的第二特征挺立的很是骄傲。
喻泽年“”
他默默钻进被子里,然后翻了个身,缩起来,瑟瑟抖的瞄着就快火山爆的小同桌,说“这个我控制不住啊,你习惯就好”
林灯一指着自己“我习惯就好”
喻泽年“啊不,我的意思是,这是正常男人都有的反应啊,没有的那些人都不正常。”
说完,他瞄了眼林灯一,不怕死的说“你不正常”
林灯一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你说什么”
喻泽年在被窝里伸出大拇指“你特别正常。”
林灯一的冲锋枪差点没收回来,就差一个扫射把喻泽年射成筛子。
他单手叉着腰,一个头两个大,虽然知道这确实不是喻泽年能控制住的事,但刚刚被抵着的巨物感还是让他
“操。”
林灯一认命的转身进了洗浴间,不一会儿哗啦啦的水声传来。
心虚又怂的喻泽年缓慢如泥鳅似的挪上床头靠着,然后掀开被子。
先是咦了一声“我裤子呢”
随后感叹“瞧这,育的多好。”
当然,这些话绝对不能让林灯一听见,不然从下一刻起,喻泽年就得改名叫喻公公。
放假之后,就是回归学校。
燕裴和童郁把俩人送回成州,两个人一人站在二单元一人站在一单元,喻泽年大手一摆“明儿见啊小同桌。”
林灯一给的最奢侈的回应就是送个白眼儿,然后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啧。”
喻泽年看着一单元的门口,笑着摇头。
这小同桌啊,怎么那么可爱。
连翻白眼都这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