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顾怀瑾离开半个月的时间,就要被陈红气呼呼埋怨许久,就能看出来顾怀瑾手下的管理人员肯定是匮乏的,不然也不能把陈红逼成那样。
毕竟陈红也是猪场的初始股东之一,但凡工作量不是多到能逼疯人的程度,作为老板之一的陈红能有机会掌权,就算是累也应该是痛并快乐才是。
顾怀瑾自然是听出了长莺话中的深意,他神色平淡,从容一笑,
“你以为我此次只是去参加顾念的婚礼?”
长莺闻言,瞳孔猛地一缩。
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眸子,霎时间沉默了……
此刻,长莺表示她真的有被打击到。
这就是老板思维吗?
难怪人家的生意能越做越大,
人家可是真的全副身心搞事业,而她?
不过仗着先知的优势,顺顺利利的踩中风口,被时代的洪流带飞了而已……
要真算起来,她就是那个作弊抄作业,也只抄了一个边边角角的小喽啰。
就是一普普通通小老百姓的思想与眼界。
越想,长莺莫名有种白瞎了的感觉……
她垂下眼眸,敛下眼中种种的复杂情绪,艰难的咽了口口水,
“所以,红姐已经休假去了吗?”
顾怀瑾本以为她会与自己取经,询问上哪收罗的人才,甚至于他都已经打好腹稿,打算与她传授经验了。
听闻她这出乎意料的询问,顿时一噎。
漆黑明亮的眸中浮出一抹茫然,但也只是一瞬,他的眼神很快就恢复了清明。
瞧着她眼中流露出的似佩服似欣赏似赞扬的多层含义,顾怀瑾唇角微微勾起,眼角漾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但出口的话,却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好笑,“还没,不过也快了。”
长莺讶异的挑了挑眉,这话有点自相矛盾啊?
不是说了人手足够吗?
咋都半个多月了,还没有完全接替陈红的工作?
这效率有些不对劲啊?
不过看他没打算继续说,长莺也没问,毕竟这可是事关他场里的权力更迭,她只是个外人,没必要了解的那么清楚。
顾怀瑾本还等着她继续问,谁知她竟只是笑了笑就继续吃东西,这让他略微有些纳闷。
他这是又把天聊死了?
早知道他就直接说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不就是红姐不太放心那些人。
虽然有签合同,可她依旧被这段时间炸出来的内鬼数量给吓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