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本来急得快掉下来的眼泪,被她这么一搞怪,顿时破涕而笑,
“哪有人这么形容自己的,你又不是鱼还活蹦乱跳?”
长莺揉了揉完全没受伤的后脑勺,嘿嘿一笑,
“这形容多贴切啊,你说是不是?”
“好了,我们已经在外面逗留的够久了,连我手都快冻成冰棍了,更别说是你了,我们赶紧回去烤火吧!”
见长莺真没事,顾念又开始固态复萌,嘴硬的不肯服软,
“哼,还不是你一路上尽跟我别扭,不然我们早就到了!”
“你看你把我气的,都冒汗了,我现在可是一点都不冷,你冻着也是该!”
顾念嘴上是这么说,却还是抓住长莺手手给她暖手。
对于她的嘴硬心软,长莺笑了起来。
出其不意踮起脚尖,猛地冲着她的脖间吹了一口冷气。
顾念一开始还以为她要跟自己说些感谢的话呢,正满心期待着,脖间一凉,顿时打了个寒战。
那满心的心疼又变成了懊恼,怒气冲冲的就撵在长莺身后,又开始嗷嗷大叫,
“好你个臭长莺,真是不长记性,这次我把你逮住了,一定要好好教你!”
俩人嬉笑打闹的玩了一路,刚拐进箱子时,就看到林秀穿着破旧的棉袄,拉着板车出来。
长莺跟顾念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讶。
不过长莺立马回过神来,笑着朝她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拉着顾念朝里走去。
林秀最终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俩人一眼,被冷风一吹,眼圈忽然红了起来。
瑟缩着脖子,长吐出一口气,她才拉着一板车火柴盒子,脚步坚定的朝前走。
这边挽着长莺手的顾念,则在轻声叹息,
“好惨啊,你看到她手上那密密麻麻的冻疮没?”
没听到长莺的回答她也不在意,而是继续吐槽她的心里的不忍,
“脸皴的不像样了,跟我在乡下看到的那些女孩一样的惨!”
长莺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是啊,也不知道,能在城里面吃商品的人家,为什么还要这么苛待女儿?”
顾念也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突然间想到一个可能,突然瞪大了双眼,
“你说,她会不会是童养媳?”
长莺也被她说的这个可能给惊到了,迟疑的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