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莺满脸无奈的承受着老妈的蹂躏,但一摸兜里的钱,又觉得这都不是事了。
没想到老妈还来一句,“唉,还是小时候手感好,长大了肉都没那么软乎了。”
这还能忍?长莺赶紧扒拉开她的手,转身又把小狗丢她怀里,
“既然手感不好那就别揉了,揉它!”
“揉它可舒服了呢!”
蔡春妮看着已经跑远点长莺,无奈只好转移蹂躏对象,抱着小狗就一阵揉。
小狗可怜巴巴的朝着长莺呜呜直叫。
见此蔡春妮立马拍了拍它的狗头,
“别闹!”
“呜呜呜……”
长莺得以脱身,立马就闪身躲了,把钱收进空间,就开始摆饭。
月底的最后两天,母女俩坐着汽车回了公社。
两人又花了一毛钱,搭上到清河大队的牛车。
在清河大队下了车,不远处就是清河桥,母女俩想错开下工的时间,二话不说就匆匆的往家赶。
在路过学校的那个路口时,没看到傻妞的身影,长莺便也安心多了。
清河小学相当于在清河大队的尾部,这一片只零星住着几家人。
只有在学校开学的时候才会热闹起来,要是傻妞真的时常来这里等她的话,长莺是一万个不放心的。
母女两人紧赶慢赶的回到蔡家岭,都大中午了,虽然避开了下工的大部队,但不可避免的碰到了一些人。
无奈半路就被拉着话家常,社员们都在明里暗里的打探,招工信息是从哪得知的。
或是直接说让拉一把的,或者请吃饭的,应有尽有。
最后还是回家的满仓看到了,给解的围。
进了屋,满仓赶忙给俩人倒了水,并宽慰道,
“别理他们,工作是那么好找的?”
蔡春妮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点了点头。
更何况她也确实没那个能力,这个漏还是秋玲帮着才捡上的,她哪敢随意应承。
长莺顺势把挎着的篮子放下,把包小狗抱出来。
见此蔡春妮赶忙说道,“满仓,你看这狗成吗?”
满仓正想伸手接过,小狗却一反常态的龇牙犬吠。
“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