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後,他才不敢置信地反問道:「這麼多!你覺得有這個必要嗎?」
雖然盧日科夫從政這麼多年,一直都牢牢把持著全俄最富有的莫斯科州州長職位,通過各種渠道撈取了巨額的財富。
但他的開銷也不小的,每屆競選州長時也是大筆的錢灑了出去。
加上維繫派系的運轉,這都需要盧日科夫往裡面補貼不菲的資金的,所以他真正的身家也沒有太高。
現在一下子拿出來那麼一大筆錢,就為了能在杜馬買到足夠的票數,科諾夫覺得有點不太值得啊。
盧日科夫苦笑了一聲,無奈地說道:
「我這也是沒辦法了啊!
說實話,這麼一大筆錢拿出來,我也心疼啊。以前總覺得自己穩坐州長的位置,又是選舉出來的,壓根沒有人能動得了自己。
現在經歷了這次事情,我才發現,原來我是高估了自己,小瞧了別人啊!
政壇中還是有幾個人能動得了我的,而且他們一旦下定決心動起手來,我甚至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哎,老夥計,給你說句心裡話。
真要是這次能夠順利過關的話,等這屆州長任期結束,我就準備退休,不參加下屆州長競選了。
這個國家,已經不是以前的樣子了,也不屬於我這樣的老傢伙了啊。」
科諾夫默然,他也認同盧日科夫的這番話。
確實,自己和盧日科夫都老了!
尤其是看看米哈伊爾,再看看自己,這種感覺就更強烈了……
…………
科諾夫受到盧日科夫的委託後,立刻開始行動起來。
他先是給格雷茲洛夫打了個電話,然後去格雷茲洛夫的辦公室,關上門聊了好半天。
到底聊了些什麼就沒有人能夠知道了。
從格雷茲洛夫的辦公室里走出來時,科諾夫也是面無表情,完全看不出有什麼異樣。
而格雷茲洛夫也是沒有任何異樣,不過等科諾夫走後,他連續打了好幾個電話出去……
對於莫斯科派系這邊的動作,王業並不是不知道。
包括科諾夫在杜馬這邊的活動,他也第一時間收到了消息。
參加完學校的畢業典禮後,王業就直接回到了杜馬辦公室上班,並且聽取了達尼婭的工作匯報。
「……
目前就是這樣的情況,明天杜馬大會上將決定盧日科夫的命運。
一旦免職申請得到通過,那麼我們就會立刻對他進行抓捕行動,為了防止他提前外逃,在州府附近我也布下了不少人手監視。
不過現在他畢竟還是州長,真要是找個理由去外地,還真不好攔他呢。」
達尼婭皺眉說道。
王業淡淡一笑,隨口說道:
「如果他真的外逃反而是好事了,那說明他已經放棄了所有抵抗!
不過現在看他搞的這些動作,說明他還是不死心呀,明天的杜馬大會上,我估計還會有波折。」
達尼婭楞了一下,隨即就明白了王業的話是什麼意思,恍然大悟道:
「是呀,他真要是潛逃到國外去,那我們的最終目的也算達成了。
現在科諾夫在杜馬到處活動,私下見了不少資深議員,尤其是第一派系的那些人,看來他們打算在明天的杜馬大會上發力了。
不過老闆,對於明天的大會投票,您應該有足夠把握的吧。」
王業哈哈一笑,擺了擺手,「這個還真沒有,我也只能保證我們派系的票不會出問題。
當然,日裡諾夫叔叔那邊應該問題也不大,畢竟他對莫斯科派系尤其是盧日科夫可是深惡痛絕的。
想要策反他,那難度可太高了。
不過第一派系那邊就不好說了呀。
明天看一下投票結果,就知道到底誰站在我們這邊,誰跳反到了對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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