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姜乐妍再次取出银针时,银针尖端的黑色竟然褪去了一些,一旁的大夫见此,颇为诧异地出了声,“姑娘手里的这瓶药水,竟有缓解蛇毒的作用?”
姜乐妍瞅了他一眼,“大夫方才给这位小公子都用过什么药?”
听她这般问,大夫叹息了一声,“在下医术粗浅,也就只能治些小病而已,对待这位小公子的蛇毒,可不敢贸然用药,我但凡有高明的医术,也不至于把医馆开在这样偏僻的地方。”
姜乐妍闻言,只淡淡地笑了笑,“医术粗浅也不要紧,您过来给我打个下手吧?我们借用了您的地盘,回头还是会给您付医药费的。”
大夫听着这话,连忙走上前来,“姑娘需要我做……”
而他没有料到的是,他一句话都还未说完,姜乐妍便朝他一挥衣袖!
一阵浅白色的粉末迎面扑来,他猝不及防,吸入了一些到肺腑中,顿时面色一僵。
他抬眸撞进姜乐妍冰冷的眼底,只见她冷笑道:“下回再来编谎话,能不能细心点?这小公子中的根本不是蛇毒,连医馆都敢开的大夫,会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吗?”
“你!”
大夫脸色一沉,抬手试图袭击姜乐妍,可举起手的那一刻却察觉自个儿已经使不上劲了。
姜乐妍方才给他用的药,竟有立竿见影的效果,这才一会儿的功夫,他便觉得四肢开始酸软了。
头顶募地一疼,是姜乐妍将手中的银针扎到了他脑门上。
“……!”
那根针的针尖,还带着少年体内的毒!
这下子他可慌了,连忙朝姜乐妍跪了下来,“姑娘饶命,我就只是个拿钱办事的!这医馆的确不是我的!要害你的人也不是我!是他!你要算账就找他去!”
大夫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向姜乐妍身后的姜子澈。
姜乐妍心下一沉,转头看向身后的幼弟。
姜子澈接触到她冰冷的视线,身躯僵了僵,他并不敢走上前去,而是下意识朝后退开了几步。
他与姜乐妍同住多年,自然知道自己这位大姐的本事。
他即便学了些拳脚功夫,在姜乐妍的那些防身药物面前也是不够用的,一旦他靠近,姜乐妍只需朝他一挥衣袖,他便也会像刚才那个假大夫一样无力反抗了。
“怎么,敢把我骗过来,却不敢走到我面前来吗?”
姜乐妍嗤笑一声,随即朝姜子澈厉声问道——
“你把我忽悠过来,究竟意欲何为!”
她终究是做姐姐的,姜子澈被她严厉的气势给唬住,怔愣了片刻之后,才支支吾吾地说道,“不……不是我!我也是被胁迫的!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谁让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说起来我还被你连累了呢!”
“我连累你什么了?”
姜乐妍沉声道,“谁让你这么干的?银杉和画眉在什么地方?”
从大夫露馅了之后,她便猜到了今日来这一趟会遇上麻烦事,而她很快也联想到了去打热水迟迟不归的银杉,以及去催促银杉却没有回来的画眉。
若是因着姜子澈的欺骗,让她们二人受到了伤害……她会在姜子澈身上全讨回来!
“我哪知道她们在什么地方啊?又不是我要算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