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明舟心知他受了不小的惊吓,耐心劝说道,“末将这匹马跟了我好些年了,不会出问题的,方才姜副尉的那匹银鬃马似乎有些不正常,也不知是有毛病了,还是让人做了手脚,健康的马匹不会胡乱甩人。”
“那个蠢货,还说他的那匹马最听话!简直胡说八道!”
提到姜启轩,皇孙气得小脸都拧巴起来了,“他骑马的技术那么糟糕,竟然还敢带我试骑!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我肯定要摔个半死,我跟他没完!”
卫明舟略一思索,道:“姜副尉的确犯了错,但他骑马的技术并不糟糕,是他挑的那匹银鬃马有问题。”
他虽讨厌姜家人,却也不屑于污蔑人,姜启轩今日出的状况的确是有点儿匪夷所思……
莫非是姜启轩得罪了什么人,那人故意在银鬃马上动了手脚,企图让姜启轩吃苦头。
那么动手脚的人知不知道姜启轩今日会带皇孙试骑呢?
若暗处的人只是单纯想捉弄姜启轩,那他才懒得管,可若是要针对皇孙,那么他身为臣子,便不能不管。
“不管是马有问题,还是人有问题,他差点把我摔了,这是事实!”
皇孙回想起方才在马背上的惊险,即便此刻已经脱险,他仍旧觉得腿软,心中自然是要记恨姜启轩。
他偏过头,朝身后的卫明舟询问道:“那个草包该不会是你的手下吧?一会把他叫来我面前,我要狠狠地罚他!这回我罚他是有理由的,你不准给他求情!”
卫明舟道:“末将是比他高了两级,但他不归我管,殿下若要罚他,末将可没有理由替他说情,不过末将还是得说一句,今日之事,过错并非全在他一人,末将一会儿会派人去查看那匹银鬃马的情况,至于要该处罚姜副尉……殿下不如请示一下太子殿下?”
“你说得对,这事得告诉父王。”
不多时,红马将二人带到了校场的边缘,卫明舟把皇孙从马背上抱了下来。
“皇孙殿下!”
一人气喘吁吁地跑上前来,正是负责护卫皇孙的许副尉,“我的小祖宗,幸好您平安无事!这姜副尉可真是不知分寸,瞧他干的都是什么事,末将就不该把您交给他来照看!”
许副尉数落完姜启轩,转头对卫明舟抱拳道,“方才真是多亏了卫将军,幸好您追上了姜副尉的马,让皇孙殿下免于受伤,卑职一定会向太子殿下上报您的功劳。”
“搭救皇孙是我该做的,许副尉一会儿可要记得将所有情况都告知太子殿下,尤其是那匹银鬃马存在疑点,我这就派人去查,一旦查明真相,这幕后之人的罪过可比姜副尉大得多。”
“是,卑职这就带殿下回去。”
眼见着许副尉把皇孙带走了,卫明舟转头吩咐手下去请御医。
不一会儿,姜启轩鼻青脸肿地回来了,因着方才落地滚了几圈,此刻已是满头凌乱,连身上的衣裳都破损了几处,看起来颇为狼狈滑稽。
“卫将军,方才皇孙可有说什么?”
“皇孙吓得不轻,已经被许副尉带回去了。”
卫明舟面无表情道,“方才的事情过于惊险,姜副尉可得做好心理准备。”
“凭卫将军的眼力,应该能看出方才的意外并不是我策马的技术有问题,而是我那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