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堂堂晋王府世子,自幼时起便苦练功夫,平日里很少偷懒,却被一个不知名的小毛贼耍得团团转。
“我原本也以为我能追上他,可他每每都在我和他拉近距离时,又将距离给拉开了,之后我便意识到他存心耍我,我怕自己太久不回去,你会担心,便放弃了追赶他回来找你。”
“难为樾哥哥还能考虑到我会担心你。你见义勇为,我原本不该怪你,但你可知,你今日差点儿就要见不到我!”
姜怀柔又是气愤又是委屈。
上官樾将她的神色看在眼中,有些不安地握住了她的手,“阿柔你快告诉我,究竟生了什么?你是遇到危险了吗?我留下看着你的那几个家伙去哪了?他们莫非擅离职守了?”
“他们若只是擅离职守也就罢了。”
姜怀柔长呼了一口气,似是在调整心情。
当她朝上官樾讲述了遇险的经历之后,上官樾几乎是颤抖着手将她揽进了怀里。
“阿柔,对不起。”
上官樾语气里满是自责,“都是我不好,早知如此我就不该离开你身边,我……”
“好了,这事不怪你。”
姜怀柔轻抚着他宽厚的背,眸底划过一丝精光。
今日之事虽然令她受了不小的惊吓,但也算是给上官樾提了个醒,今后出门要更加谨慎小心,且不能轻易再与她分开。
经此一事,他会越珍视她,而他对姜乐妍必定也有了更多的疑心,哪怕今日没有证据证明是姜乐妍所为,只要能在他的心里扎根刺也成。
旧爱企图谋害现任,只要上官樾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便再也不能回头了。
“樾哥哥,别难过了,我刚回来的时候的确有点儿生气,不过仔细想了想,你也是好心要替衙门除害,咱们皇城里要是多一些像你这样的正义之士,何愁治安不好呢?你委实不必太自责了,只怪幕后之人太过卑劣。”
“阿柔你放心,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上官樾抚着姜怀柔的丝,语气有些冷硬,“我一定要将这事查个明白,无论是谁做的,我都要他付出代价。”
……
月明星稀,清凉的夜风拂过屋外的几棵梨树。
姜乐妍正准备上床歇息,忽然听见窗子被人轻敲了三下,她转头一看,便见窗外有一道人影在晃动。
她轻挑了一下眉头,走过去将窗子打了开,便见薛离洛穿着一身夜行衣站在外头,冲她淡淡一笑:“阿妍,我今夜又睡不着了,能否进来与你说说话?”
虽然离成亲的日子已经很近了,可薛离洛有了上次和姜乐妍相拥而眠的经历之后,夜里一个人呆着总觉得有些孤寂,便想着悄悄来到尚书府找姜乐妍。
姜乐妍岂会不知他的心思,他这一来,必定是要留在这儿过夜了。
她略一思索,这家伙上次与她同榻而眠时还算规矩,他能乎情止乎礼,让他留下也未尝不可,况且他冒着冷风而来,她也不忍心赶他回去。
于是她朝边上站开了一些,让薛离洛跃进了屋子里。
她才把窗户关好,就被薛离洛从身后抱住,“今日下朝时,姑母托人来给我传话,说你上次送给她的花颜丹,她很喜欢,也想送你个回礼。她这话的意思便是看上你的手艺了,既然她有需求,日后对你必定会比头一次客气许多。”
“如此甚好。”
姜乐妍悠悠道,“我早就料到,凭我这手艺,她很难不心动。”
薛离洛低笑一声,“是,阿妍的能耐,没几个人比得上。”
“那你准备何时再带我去见贵妃?”
“明日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