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未经他允许就占她便宜,她却还是不想弄疼他的伤口。
刚才伤口就已经裂开又出血了一回,她都给他包扎好了,可不能再把他碰伤,否则这伤口折腾来折腾去的,只怕是更不容易好了。
而薛离洛即便被她弄疼了,也依旧没有松开她,他察觉到她似乎放弃了抵抗,心中几乎是有些惊喜的。
这丫头分明没有把他当成登徒子来看待,她若是真的半点儿不喜欢他,大可狠心一些将他直接推开,何必还要顾虑着他的伤口呢?
有了这一认知,薛离洛便更加放肆地亲吻她,甚至企图撬开她的唇齿,进一步攻城略地。
姜乐妍被他扣得太紧,她能察觉到唇上的力道还在加重,他的吻霸道却又不失温柔缱绻,他一再吮吻她的唇瓣,她都觉得呼吸有些不畅了。
这个人……为了占点儿便宜,真是什么招都想得出来!
堂堂安庆侯,究竟是怎么从一开始的傲慢矜贵变成如今这样的泼皮无赖!
许是察觉到了姜乐妍呼吸急促,薛离洛犹豫了一瞬,而后将唇撤开了一些。
“你这丫头平时挺聪明,怎么这会儿变笨了?本侯只是在吻你,又不是在掐你,你怎么就把自己弄得呼吸不上来了?”
他说话间,见她脸色红得像是熟透了的桃子,嘴唇也因着方才的亲吻殷红微肿,他的心中不禁更加悸动,连带着眸底也多了一分炙热。
她这副模样,可真是惹人疼爱。
这让他不禁捧起她的脸,又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可他的这一动作,令姜乐妍额头上的青筋都跳动了一下,她总算回过神来,薛离洛已经松开了对她的钳制,此时不躲更待何时?
于是她赶紧挣脱开他的双手,从床榻上站起身退了好几步,有些愠怒地望着他。
“生气了?”
薛离洛轻挑了一下眉头,心情颇好地朝她勾了勾唇,“本侯承认,方才的行为有些孟浪,本侯这就向你道歉,对不住了,我的好阿妍,你若是觉得心里不痛快,本侯让你轻薄回来如何?你想怎么蹂躏本侯都可以。”
姜乐妍:“……”
“你是从何时起变得这么无赖了!”
她忍无可忍,难得没了平日的冷静形象,抬起手背用力地蹭了蹭自己的嘴唇,“登徒子!”
“本侯也是迫于无奈。”
薛离洛轻叹了一声,“你素来矜持,即便对本侯有几分好感,也总是会顾虑着男女之防,所以只能本侯主动了,否则你我之间也不知猴年马月才能有更近一步的关系。”
“你不是说,觉得自己亏欠了本侯吗?本侯细细一算你欠本侯的人情,的确不少,其实本侯要的也不多,这些年来本侯一直孤身一人,好不容易有了心仪的女子,屡次示好却被屡次拒绝,本侯这心中实在有些受挫,今日你难得对本侯温柔体贴,本侯便想得寸进尺了。”
薛离洛话音落下时,手握成拳抵在唇边咳嗽了几声。
姜乐妍只当他故作虚弱,不禁磨了磨牙,“你之前说没力气喝汤,是骗我的吧?”
他方才禁锢着她的时候,分明很有力气,哪像是个虚弱到连汤碗都端不动的人?
“是。”
薛离洛应道,“因为本侯知道,装作虚弱会让你对我更好,本侯在外素来要强,也就只有在你面前学会了装模作样,本侯自己都有些惊讶于自己的无耻。”
姜乐妍见他坦然承认,一时有些无言以对。
这厮都学会自己骂自己了,把她要说的话都给抢先说了。
“乐妍。”
薛离洛注视着几步之外的姜乐妍,语气平稳,眸光却颇为坚定,“对于你,本侯是绝不会放手的。”
他说着便下了软榻,走到了姜乐妍身前,“除非你现在就告诉本侯,你讨厌我,一刻也不想见到我,且十分排斥与我亲近,只盼着以后再也不要与我有任何纠缠。这是我给你的唯一一次机会,让我放弃你的机会,只要你说出来,我就依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