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乐妍接过话,“但这并不是我非得喜欢他的理由,单论外表与门第,这皇城内比侯爷强的恐怕找不到几个,但……我与他相识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他如今对我还感兴趣,若是将来没了这份新鲜感,你怎知他会对我如何?”
银杉闻言,面上不禁也浮现一丝迷茫。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姜乐妍把玩着手上的花朵,“如果将来侯爷再碰上另一个让他感兴趣的人,你觉得他是会把对我的好直接转移,还是把心分成两颗,一碗水端平?”
若是前者,那她就又走了之前的老路,若是后者……她也真没多稀罕。
或许她真是个妒妇吧,她执着地想要一个对她始终如一的人。
与薛离洛相识的这几个月,让她无法对他全然信任。
“小姐的问题,奴婢真回答不上来。”
耳畔传来银杉的一声叹气,“男女之情,实在是太复杂了。”
“那就别想了,过好当下吧。”
姜乐妍朝她笑道,“明早起来,咱们把这些白泽花拿到院子里晒晒,再磨成粉收起来,说不定我真能靠它做出比李圣手更好的保养品呢。”
……
装潢雅致的屋子内,一阵浓重的药味弥漫。
“小姐,您的药好了。”
姜怀柔见丫鬟又将一碗黑乎乎的药汁端到自己面前,浓烈的奇异药味钻进鼻腔里,让她止不住想要作呕。
“小姐,这药没那么烫了,温度正适宜,您赶紧把它喝下去吧。”
丫鬟说着,把药碗朝姜怀柔的面前又递了递。
“呕!”
姜怀柔一想到这药里面掺了新鲜的马尿,便趴在床头边止不住地干呕了起来。
这药得喝上十天,今日这才第二天。
丫鬟见姜怀柔对眼前的药抗拒,不禁也有些焦急,“小姐,李圣手嘱咐过了,您体内还留有余毒……”
“闭嘴!”
姜乐妍呵斥道,“别和我提那个姓李的,他分明就是存心要来膈应我!”
“可是,咱们不是已经找大夫打听过了吗?李圣手说,动物粪便能用来入药是真的……”
“那他就非得当着我的面说吗?”
姜怀柔脸色阴沉,“明知道这药恶心,他大可私下嘱咐樾哥哥,瞒着我就好了,只要我不知道这药里有什么,稀里糊涂地喝下去,也不至于让我一阵一阵地犯恶心!”
亏得樾哥哥还说那李圣手是个光明磊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