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打算去做夫子,被老尚书给阻止了。
尽管这样,今年依旧偷偷辞官了,这次在我好友处见到了印刷的书,很是好奇,就找了殿下,想来帮忙。”
曲香柏的那位好友是谁,李鱼不知道。
听完郁善的经历,她只想说。
行,你们有钱人任性,大户人家牛逼行了吧。
想干的事都是随自己喜欢。
“公子不愧是探花郎,想法都跟别人不一样。”
这话说完,郁善就转头看她。
好像在说:你是在讽刺我吧?就是在讽刺我!
“好了,既然已经说好了,就从明天开始吧。我还有公务,就先走了。”
几人起身相送。
结果,江岳吟走了,李鱼才想到一个问题。
郁善住哪儿啊。
“你住哪儿?”
她问旁边的人。
“客栈。”
。。。。。。
客栈能长时间住吗?
于是,她又问曲香柏:“书阁里有住处吧?”
“没有了,之前倒是有一处,不过,现在已经变成印刷室了。”
“那他怎么办?”
李鱼指着郁善问曲香柏,总不能让人一直住客栈吧。
“殿下已经把人交给夫人了,怎么安排不是看你吗?”
。。。。。。
行吧,自己的助手,自己安排吧。
“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