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补充道:“可法律也没说,成精的扬子鳄就可以随便杀啊!就算它成精了,也是国保成精啊!”
虞柏柏的猪叫声越得意。
岳关真人气得脸色阴鸷。
“我看你们都是被这妖物给迷惑心智了。”
他狠狠一拍桌子。
“徒儿何在!”
徒儿?
虞柏柏左顾右盼。
这厮竟然还有徒弟?
屏风后面传来了铿锵有力的回应。
“师傅,弟子在!”
岳关真人:“替为师拿下这孽畜!”
屏风后面的人声激动道:“是!”
虞柏柏连个老道士都没放在眼里,更说它的徒弟了。
它下了椅子,摊在客厅中央,挑衅似的抬起了头,眯着眼睛,一脸欠揍。
来呀来呀!
一个小道士‘咻’的一声,从屏风后面杀了出来。
“妖孽!看剑!”
一把粗制滥造的剑狠狠地朝虞柏柏的头劈了下来。
虞柏柏看都懒得看。
这个范儿,起得一点都不专业。
正经决斗的时候,虞柏柏从来不说什么‘看剑’。
输出靠的法力,而不是吼。
动作也太慢了。
全是蛮力,没有技巧。
虞柏柏懒洋洋地甩了一下尾巴,准备把这只小雏鸡抽起来飞它个两三米。
没想到,睁眼的那一瞬间,她愣住了。
眼前的小道士,长得和靳漠漓有几分相似,唇红齿白,还奶白奶白的,眼里满是纯洁的愚蠢。
眼看着剑已经劈下来了,可虞柏柏还无动于衷。
一只大手及时地拖住了她的尾巴,将她往后一拉。
与此同时,那把剑劈在了刚才虞柏柏趴的地上。
差一点,就直接劈她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