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霜犹豫着上前,拉了拉石水的袖子。
“在这等着!等下我再和你算账!”
牵着翎霜进了屋子,石水看着她背上的包裹,劝阻的话一下堵在了喉头。
她拿过翎霜的包裹,又塞了几张银票进去。
“不用拒绝,这是乔姑娘买下你那些香的银钱。”
纠结再三,她还是问道:“你怎么非要出去受罪啊?”
“石院长不用担心,我这段时间学习佛法已经有了些许成果,虽然不多,但身体也好转了不少。”
“什么修习佛法,那明明是这段时间养出来的。更何况你只是咳得不那么厉害了而已。怎么就非要去吃苦啊。”
翎霜轻轻摇头,阻止了她往自己的包裹里添东西的动作。
“就像石院长您,若是李门主还在,必定是要追随左右。爹他在我心中也是如同李门主一般的英雄。”
……
方多病在院子里来回徘徊了好多圈,总算看到翎霜出来了。
“你忽悠住石院长了?”
“别废话,还不快走,晚了我爹怕是真有危险。”
翎霜边说边往嘴里倒了一整瓶保命的药。
好在自己身上带的药还够,这么多,应该足够自己撑着找到李莲花了。
“你,不苦吗?”
方多病还没从翎霜一次咽了一大把黑乎乎药丸的震撼中回过神来,直到翎霜再次拉了拉他的袖子。
方多病这才反应过来,运起轻功带着翎霜离开。
赶路自然是劳累的,方多病的内力也不足以支持他一路运着轻功找过去。
好在翎霜身上带的钱足够,两人下山后就租了马车。
一路上,翎霜也时不时做些香,让方多病拿去卖,好换取接下来的路费。
在又一次从香铺掌柜手中接过鼓鼓囊囊的钱袋后,方多病对自己那天造成的损失有了更清楚的认知。
愧疚之下,他对翎霜的事情更加小心,买药熬药事必躬亲。
不过,这并不耽误他嘴上不饶人。
听着他将李莲花形容为“面目可恶,嘴特别碎,还鬼鬼祟祟”
,翎霜实在没忍住,抬手用金针封了他的哑穴。
“好了,今……”
没走几步,翎霜就看到了那座楼。
方多病也顾不得脖子上的金针了,忙紧走几步喊道。
“呜呜花!”
(李莲花)
翎霜察觉到不对,撤下了他脖子上的金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