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李神医有家事要处理,那我等就告辞了。”
确认所有人都离开了,李莲花才拽着翎霜的胳膊从一侧的树林里出来。
接着,他又在禅院门口堵上了无了大师。
“来,好好和我说说你这几天都和她说了些什么!”
于是,翎霜知道舍利血的事暴露了,她制香攒下的小金库也暴露了……
李莲花这次可没有再给她留着,直接从无了那里都拿了过来,说是先收着,以免翎霜还想离家出走。
那天之后,李莲花和翎霜“谈了一回心”
。
得知自己那些稚嫩的计划,是如何一步步在无了的有意透露中暴露在李莲花眼下后。翎霜羞恼之余,对无了的不待见甚至赶上了笛飞声。
几日后,山下的莲花楼载着李莲花,方多病和笛飞声离开。
翎霜还在羞恼中,只在李莲花临出前告知他自己在莲花楼的门板里藏了钱,就又缩回了普渡寺。
李莲花说他们要去找单孤刀的尸骨,担心翎霜被牵连,所以不准备带上她。
正好,无了大师也说翎霜本就有学佛的天赋,或许能通过这样的方法增加一些修为。
在确定翎霜自己“非常愿意”
后,就把她留在了普渡寺。
正好几日相处下来,石水和乔婉娩对她都还不错,看在翎霜那双眼睛上,也会时不时照拂几分。
省的天天跟在自己这一群男人身边,好好一个女孩都养得糙了。
就这样,翎霜开始了日日听经背经的日子。
不知多少时日过去,莲花楼中,李莲花铺开了笔墨。
“翎霜,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普渡寺建在山上,你可觉得冷?有没有再生病?修习佛法后觉得有效果吗?……”
“……我与方多病他们已经找到单孤刀的尸,将他葬在了云隐山……”
“……我还有些其他的事情,做完之后会立即返回普渡寺接你。不用回信,记得照顾好自己。”
方多病不知何时趴在了桌边,李莲花沉浸在给翎霜写信中,竟然没有现。
落下最后一笔,察觉到身边的人,李莲花连忙去看信中有没有暴露。
好在这些年他和无了通信,为了避免信中途被人拿去暴露了自己,已经习惯了在字里行间隐瞒自己的身份。
确认没有泄露自己身份信息的句子后,李莲花将那叠信纸装进信封,连同一个钱袋一起交给了方多病。
“这是给翎霜的信,用你那鸟帮我送送。”
“那这些,是酬劳吗?”
方多病吹哨后,掂着钱袋问道。
“这么多银子,李莲花,你是财了还是烧了?”
他对面的人一身绿衫,不急不忙收拾着桌上的笔墨。
“马上要动身了,不做好准备,怕是要饿死在路上。哦,你的鸟来了。”
方多病回头,果然看到黑色的羽翼收拢,停落在窗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