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长老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清润的声音带了些沉闷。
“这样麻烦的补药,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郑翎霜不太赞同他的观点:“既想要不受罪,又要快提升功力,哪有这样的好事。”
“小翎霜还真是伶牙俐齿,想必是极得他的欢心。你师父怎么舍得将你扔进无锋和宫门的争斗里?”
“月叔叔慎言,你不懂师父的用心,自然有我和师弟师妹们懂。解药也不是不能给你,但总得先让我知道你要做什么吧?”
月长老缓了神色:“马上就是第二关试炼了。”
“所以这是你给宫子羽准备的题目?”
郑翎霜狐疑地看着他,还以为他现了什么。
“这些年,宫门的试炼,一直都是这个题目。”
郑翎霜“……”
果然还是不能对他有太多期待。
“那宫尚角既然参加过试炼,他配出的解药不行吗?”
“可以,但并不适用于所有人。”
“好吧,你可记好了:半夏、贝母、白芨、芜姜,须臾草、解茅。然后,根据功法阴阳及体质,用以生姜或百合煎汤送服。”
知道了药方,月长老也没在她这里多待。
郑翎霜继续摆弄药材,良久,慎重提笔,写下一张药方。
对着桌上的药材,一一称取出合适的份量。
到最后,还缺几样。看看天色已然不早,郑翎霜决定明日再去徵宫支取。
第二日,虽说她去得也不算早,但也只是早膳刚过。
药材库的管事带着歉意告诉她现在徵宫的药材只能有徵公子的命令才可支取。而徵宫的宫主宫远徵,竟然已经离开了。
不用想也知道他去了何处,虽然管事说让她先等等,但郑翎霜急着先做出一副药来看看,决定直接去角宫找他。
刚进宫远徵和宫尚角常待的茶室,就见他端着一杯酒要往嘴里送。
郑翎霜小跑几步,夺下他手里的酒杯。
“我记得叮嘱过你戒酒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