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宛孜这话一出,几乎集中了所有人的目光,大家都看着她,又朝着涂自强身上来回扫来扫去,显然很是震惊。
“什么意思?”
“不是涂自强?那又是谁?”
“时知青难道知道吗?”
周围的各种好奇的声音在这时候都落进了时宛孜的耳朵里,她嘴角还噙着浅笑,看起来很是镇定从容。
陈清雨在一旁也好奇极了,她之前其实没怎么好奇究竟是谁暗中帮了时宛孜,但现在,竟然出了涂自强认领功劳,但疑似被时宛孜否认的画面,她又怎么可能不好奇?
“宛孜,你知道是谁帮的忙吗?”
陈清雨问。
时宛孜点了点头,“是江昀野江同志。”
她坦然开口说,那样子看起来丝毫没有一点要为了自己口中这个名字避嫌的意思。
“江昀野?地主家的狼崽子?!”
这时候在旁边的村民们听着时宛孜的话时,有人惊讶出声。
时宛孜迎上那人的视线,很是镇定点头,“没错,就是他。”
“怎么可能?那江家的小混混,什么时候会主动帮忙?”
“是啊,那可是地主啊!”
“时知青不要被骗了,我看江家的狼崽子说不定是别有用心。”
在人群中的魏雅雯听着耳边的讨论,在最初的吃惊后,她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这算是什么?时宛孜在自污名声吗?
江昀野那是什么人?好人家的姑娘都恨不得躲得老远,对他避之不及,但是时宛孜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主动承认自己跟江昀野有牵扯?她还真是蠢得可以。
但魏雅雯一点也不着急,她甚至还乐于见到这样的场面出现。
“宛……”
魏雅雯刚想像是从前那样亲昵叫一句“宛孜”
,但话刚出口,她就想到昨日时宛孜说她们之间没那么熟悉,魏雅雯咬了咬牙,“时知青,你的意思是说,昨晚来帮你干活儿的人是江昀野同志吗?你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不过大晚上的,你们孤男寡女在这田间,不太好吧。毕竟我们都是女孩子,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魏雅雯说完这话,有些得意地看着时宛孜。
她没有说时宛孜是破鞋,但是现在,大家若是都觉得昨晚天都黑了,时宛孜还跟村里一个小混混单独相处的话,指不定别人要怎么想。
陈清雨听见这话,第一个坐不住,“魏知青,你什么意思啊?!怎么好端端的帮忙,在你嘴里,就好像搞了什么不好的事?你心里有那么龌龊吗?”
魏雅雯:“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好心提醒时知青而已。”
陈清雨还想说什么,时宛孜已经从后面伸手拉了拉她,然后主动站了出去,迎上了魏雅雯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