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游说“哪天天气好一点,咱们可以一起看星星对了,我之前一直在想,既然我住到你房子里,那我房子以后要做什么用。现在来看,可以当一个收藏室”
楚慎行听着,慢慢笑了。
车子启动,两个人的声音一点点远去。
秦子游说“叔叔我这个
,”
捏一捏胸口的坠子,“我有点,没想到。”
楚慎行说“当初我爸妈结婚,我外婆就送了我爸一个玉观音。”
秦子游“咦”
楚慎行说“不是你这个。不过,我爸给你这个,应该就是想表示,的看好咱们。”
秦子游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
秦妈妈身在国外,在“知道儿子有了男朋友,男朋友就是和住一个屋檐下多年的楚慎行”
一事的顺序里,排到颇后。
六月中旬,秦子游和白皎等人讲好,自己大约会在八月中上旬回来,们到时候在出游。
白皎等人起先还要吐槽秦子游“重色轻友”
,但到后面,知道秦子游是要去看自己妈妈,便也不再多说。
倒是秦妈妈带着笑音,在电话那一头问秦子游“不是说要和朋友出去玩吗”
秦子游说“我们决定八月再出去了,到时候看情况吧。”
秦妈妈听了,自然是高兴的。
她转而问起“对了子游,你之前不是说想从慎行那里搬出来吗,怎么之后就没动静了”
秦子游一顿,有点紧张,但还是尽量用平稳的语调解释“妈,我暂时又不想搬了。”
秦妈妈有点意外,但也不算多么惊讶。她还是温柔地对秦子游说“行吧,你看来就好。”
往后,就是秦子游和楚慎行道别、出国。
临别的前一夜,楚慎行轻轻咬上秦子游颈后的腺体,却只是用牙齿轻轻的摩挲。
虽然仅仅是这点摩挲,已经足够秦子游浑身战栗。
秦子游嗓音都颤,说“咬上来啊”
声音黏黏糊糊的。
楚慎行舌尖碰着那一小块软肉,反复舔舐,却偏偏不秦子游最极致的快乐。
秦子游的身体起先是紧绷的,到后面,却像是融化的棉花糖一样一点点软了下去。
讲话时带鼻音,眼梢又多了湿红色。
红润的唇微微张,先叫楚慎行“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老公”
。
称呼变化的时候,楚慎行微微停顿一下。
哄秦子游“再叫一遍”
秦子游“嗯老公”
楚慎行说“再叫一遍。
”
秦子游眼皮颤动,“老公、老公”
倏忽惊喘一声,所有的快乐、所有的爱意一起涌了上来。
秦子游沉浸在其中,不知今夕何夕。
只是一直到最后,楚慎行都没有再咬他。
这个时候,们上一次的临时标记已经差不多失去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