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点点从唇上滑下,后脑依然贴着瓷砖。
这时候,背后的瓷砖已经被少年的身体暖热。
他眼睛睁开,带着一点恍惚,看着身前。
秦子游忽然意识到,也许“易感期”
三个字,的确附加着很多其他含义。
他第一次现,原来自己的喜欢之后,有这样庞大的力量。
此前模模糊糊的渴切,在这一晚之后,变得比清晰。
他静静坐了很久,一直到脚趾都泡的白了,才关上水。
没有楚慎行盯着,这一次,秦子游只是胡乱用毛巾擦了擦头。
他强撑着铺了新的床单,被罩就真的没有力再换。
秦子游一头栽倒在床上,想我就休息一下,马上起来。
但他的思绪、身体皆早已疲惫到了极点,眼睛阖上之后,立刻就睡着了。
一觉到了天亮,秦子游迷迷糊糊地摸出手机一看,现竟然已经九点多。
他想都在上第二节了啊。今天的第二节课是什么来着
秦子游翻了个身,怔怔看着天花板。
这么看了数秒,他猛地坐起身,下床。
换被罩。
秦子游忙完一通,觉得肚子都在“咕噜噜”
地叫。
他一边给楚慎行消
息,一边走出卧室。
屋子里空空荡荡的,楚慎行早就去了公司。秦子游对此有心理准备,也知道,理论上讲,自己这儿不应该有“oga易感期后独自醒来现aha早已离家上班”
的失落他们之间不存在标记关系,有什么好失落
但他还是瘪了瘪嘴,忍不住想说回来,是楚慎行哪天真的有了oga,他怎么对待对方
在秦子游心里,这个假设出现的时候,楚慎行身边总是一个模糊的影子。
不是任何人,也不是他。
秦子游心道说起来,到了床上,楚慎行是什么样子
秦子游呆,畅想。
想到最后,他一个激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秦子游面无表情这人谁啊
一脸奇怪的表情
他拍一拍自己面颊,尽量让自己“正常”
一点。
嘴巴里还咬着牙刷,唇边都是白色的泡沫。
等到把泡沫吐掉,漱了口,再洗过脸,秦子游半蹲下来,打开洗衣机,预备晾床单。这一看,才现其中空空如也。
他一怔,唇角慢慢勾起来。
去阳台看,果然,床单已经晾好了。
只是不仅有床单,还有他昨天晚上换下来的睡衣,以及,内裤。
秦子游看着静静飘在阳光下的白色裤衩,面皮一点点红。
他同同脚,自言自语“该吃饭了。嗯,该吃饭了。”
少年晃去厨房,准备找点什么填饱肚子。
冰箱上,秦子游惯来贴着纸条的地方多了一张新的内容,是楚慎行的字迹。中性笔写,字体遒劲有力,简单说早餐在锅里。
是很平常、很普通的内容。
过往几年中,秦子游无数次对楚慎行说过这几个字。
到现在,他看着眼前这五个字,一边觉得自己太没出息,一边却还是笑了起来。
虽然没去学校,但这天白天,秦子游还是没有放松。
他取出自己的错题本,对着从前的错题,慢慢重新看、重新做。
中午点了外卖。吃过之后,又睡了一儿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