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样是一强者,如此一来,便是不刻意打听,仍然有源源不断的消息向他涌来。
此类消息太过冗杂,楚慎行听过之后,只会对其中一二略有留。
其中,就有关于这三族至强者的。
在他面前,“楚慎行”
说“此前总有传闻,说人圣与妖皇联手,依然不敌魔尊,这次才有这绵绵不断的正邪之战。此言是假。”
楚慎行不动声
色。
“楚慎行”
说“倘若三族强者当真出手,三千世界恐怕都要坍塌半数。”
楚慎行说“人圣闭关至今,也有两万年。”
“楚慎行”
一叹“是啊,两万年”
这个时间,对于天下至强者而言,不至于若眨眼工夫,但也不算长久。
对于各个世界生活的无数人而言,已经是数生数死。
楚慎行冷静“这与我何干”
“楚慎行”
听过,一哂“自是有关。”
他望着楚慎行,两人对视,仿若时间远去。楚慎行看到无尽星河,看到漫漫沧海化作桑田。时荏苒,月如梭。他听到婴孩啼哭,看到天穹陨落。
一片昏昏之中,忽而涌出亮色。
一只手接住苍穹,视野垂落。厚土之,三族繁衍。
生生不息,万物滋长。
所有人对着一个向祈求,想要春雨,想要秋收。
人族,一身长袍的星官走祈年殿。
妖族,白鸟百兽在龙凤的带领之下爆战争。
魔族,深沉血池之,一个血泡浮出,再被戳破
人族求盛,妖族求胜,魔族求生。
这声音,这祈求,到最后,落在同一个地。
楚慎行面前,那个与他样貌一般的身影缓缓闭眼睛。
他消失在楚慎行的识海之中,是整个识海之内,依然留存着此人的痕迹。
哪怕消失,楚慎行依然能听到他的声音。
“至道境之,仍有天道境。”
“若天道,便要顾万民。”
“你是一天道,你要自己养育的一子民而活。他们的喜怒哀乐、生死存亡”
楚慎行听着、听着。
他想到三族至强者,头忽而冒出一个念头。
楚慎行“若我不愿呢”
在他出这句话之后,周遭的一切,开始无尽下坠。
分明还是那片虚茫,是逐渐染另一份色彩。
楚慎行神念微震,好像只是眨眼之间,他眼前一片翠色。
他的手里握着么,温热的,还在挣动。
楚慎行低头去看,见到一只被自己捏住脖颈的碧霄雁。
他自地领悟到,这是自己初回八百
年前的时候。
他手的,自然就是碧霄雁群中的头雁。
到这时候,这头雁原本已经要被他掐死。
楚慎行看片刻,却松开自己捏住碧霄雁脖颈的手。
他从前一样,揉一揉头雁颅顶柔软的鸟毛。之后,楚慎行不再理会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