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若青想来,至少要弄清楚楚慎行的洞府构造,禁制分布。再有,最好知晓楚慎行的生活习惯,周边有何信任之人,能否通各样渠道,好接近那个被姓楚的放在心尖儿上的小散修。
想到最后一项,徐若青心头微热。
楚慎行有多看重那徒弟,早已不是隐秘传闻。
所以在来到御灵洲之初,徐若青就给自己定下一个宏伟目标。
如果有可能,自然要捉住秦子游,好去找魔族尊者邀功
不下,机关鹤前,徐若青音镇定,掺杂一些紧张急切,却不会流露他的真正目的。
机关鹤说是鹤,可一样有灵。在听了徐若青的之后,鹤鸟又是一声长鸣。须臾后,一道嗓音自天空落下,与方才玉盒中传出的动静有少许不同,更加清透,说“徐道友,我师尊如今正闭关。若有要事,告予我即可。”
徐若青心头一跳。
秦子游
心下狂喜,面上却还能不露声色,说“敢问”
秦子游的嗓音又从洞府落下,果真说“我便是师尊的徒弟,你唤我秦道友便好。”
徐若青听了,暗暗冷笑,想这么一来,姓楚的倒是平白涨了一个辈分。
不这也不是大事。徐若青能屈能伸,听秦子游这么说,便立刻接口“秦道友此事事关重大,敢问楚仙师何时才能出关”
秦子游说“总要有数月工夫。”
徐若青目露踟蹰。
这样表现,是以退为进。
一切如所料。了片刻,秦子游主动说“徐道友若是方便,不如便乘着机关鹤上来,在洞府小住些时候”
徐若青心头又是一阵狂喜。
一切都这样顺利。
面而上,却还要露出踟蹰神色。
到最后,叹一口气,说“只得这般了。”
说着,身形一晃,果真是坐
在机关鹤背上。
在徐若青之外,其他几个魔修听过徐师兄与秦子游的一番对,各有所思。到最后,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们被带到洞府之中,被安排在一处别苑小住。
秦子游现身,为他们带来一壶灵酒,告知诸人,既然来到洞府,便算客人。这灵酒是师尊亲自酿造,若将盒中药粉掺入其中,便不必像是之前说的那样漫长时候。喝上七天,便能药到病除。
这倒是出乎徐若青等人意料。
们面色不定,望着秦子游带来的那一壶酒。
秦子游坦然笑道“只是其中用材实在颇珍贵,也是几位道友要住在此处,我才能做主,为你们取来一壶。”
徐若青听了,目露动容,说“多谢秦道友。”
秦子游说“不必言谢。”
并未与徐若青等人寒暄多久,快又离开。
待到秦子游的身影消失在院中,徐若青依然若有所思,想着方才青年手腕上缠着的一条藤枝。
正思索间,身侧灵气四溢,酒香浮出。
是几个魔修,在徐若青不注意的时候,打开了灵酒。
而今,徐若青一样被吸引。
看一眼正对着壶口猛嗅、陶醉于灵气之中的魔修们,便从袖中取出玉盒,要将药粉掺入。
这个动作出来,魔修们诧然。
“徐师兄,这”
虽说不知道这灵酒是否真的和那小剑修说的一样有奇效,但有一点是真。
盒子里的药粉,对血瘾的压制,所有人都能看到。
倘若他们喝了这药,往后不算是魔修。那他们来这里,又究竟算是什么
徐若青笑了声,摇头,说“你们啊,实在是不懂变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