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云清眼睛眨动一下,回答“我离家至今,也多年,”
七百多年岁月,“如今的程家,与爹爹在时,想来的确不同。便是周边布置,若非祖宗布下的禁制在,好挪动,恐怕也一样会颇多变故。”
秦子游想一想,回答“此言甚是。”
话题就又转开了。
秦子游转回头去,低低和楚慎行讲话。两人走在前,这么看来,倒是不太需要程云清“引路”
。
程云清走在后面,心头思绪纷飞。过了片刻,却忽然觉得一只手,轻轻握住自己的手。
她循着看过去,见到白皎有些担心地看着自己。
程云清笑了下,心头开阔许多。
几人脚下皆步法,消片刻,就到了程玉堂、莫浪愁夫妇当年住过的院子。
程云清这会儿现了,自己此次过来,并不是要从而今的程家人身上拿到什么“方便”
。
说到底,如今的程家,莫说是在楚真人面前。就是在她和白皎身前,
也翻不出丝毫风浪。
而程云清要做的,过是告知楚慎行师徒,自己记忆的爹娘何习惯,会将要紧东西收在何处。
程家主院经历几度变迁,换过数代主人。
宅邸的大局因禁制缘故,好乱动。但屋去看,其中一切,都早已与程云清记忆同。
程云清看在眼中,想到自己此前回程府的那一遭。
她打起精神,告诉楚慎行“楚真人,当初,我便是从爹爹书房中找到那玉佩。”
她循着记忆的方位,为楚慎行指明具体地方。
楚慎行抬眼去看,同时,秦子游取出一块品灵石。
灵石璀璨瑰丽,光芒熠熠。
一经拿出,整个程府之内,说程云清与白皎,就连藏匿着的修士们都察觉同。
他们精神一振,往灵气传来方向望去。
“莫非是归元宗来人了”
“道前些日子,四弟是说过,觉得归元宗那边所同。要我说,恐怕是云清老祖宗回来了,要救人哩”
“这也说不准”
“如何就准了要我说,云清姑奶奶是心胸大度之人,总放不下我们这些小辈”
“这话也道。”
“爹如我们这就前去查看。倘若当真如此,就是时来运转了”
这一方话音,若有若无,飘入楚慎行耳中。
楚慎行眉尖轻轻拢起一些。
身前回踪阵渐成,只是因为要往回太多光阴,于是秦子游还在细细调整阵法,确定时日。
灵石上的光辉缓缓暗淡,但依然熠熠生辉。
楚慎行袖下,手指动了动。
他无声地捏了一个法诀,藤枝往外涌出。
程府之人好容易鼓起勇气,却愕然觉,昔日自己走过千百遍的府邸道路,到了今日,竟是截然不同
他们又惊又诧,新开始确定此前所想。
程家大郎拽着弟弟肩膀,急声问“四郎且好好看看,归元真人是否真的回来了”
四郎是这一行人中修为最高之人,故而是他感受到了归元宗方向传来的变化。但这时候,他被自家兄长摇到头晕眼花,虚弱说“是、是吧”
书房之中,一道道
身影出现,再迅消失。
程云清知外间变故,还在认真和秦子游分说“从那枚玉简看,我爹娘找到紫清藤,是八百多年前的事情了。只是要说多研究,还是天裂之后。”
秦子游听着,“嗯”
一声。
他模样专注,灵秀的眉眼之中透出一股严谨气度。
程云清“等到紫清藤变异,就是七百九十年前啊是我爹”
她瞪大眼睛,看着出现在回踪阵中的身影。
程云清嘴唇颤动,贪恋地望着阵法之中父亲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