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后,水镜黯淡下去,再不能见那对师徒行踪。
凌玉看一眼白天权,见白天权目光仍然落在宋真人身。
她微叹一声。
虽然抱有百般疑问那个姓楚修士,究竟是什么来头夺舍宋真人之人,又何目的,为何要对秦子游那般在意
若非楚慎行事先带着秦子游离去,凌玉、白天权人恐怕要围着秦子游,好生研究一番,看这年轻剑修究竟何特殊。
秦子游不知道这个。
他见水镜暗下,先叹“白真人竟这番心意。”
楚慎行说“白峰主是与,”
一顿,“宋真人交好。如今宋真人垂危,无怪他这样做。”
秦子游还是有些怔。
他想一想,问“师尊,你仿佛还话要说”
楚慎行静下片刻,藤枝在炼器室里缓缓挪动,缠秦子游手腕,又攀青年腰间、颈侧。
秦子游一动不动,眼神平和地看来。
楚慎行“我想到从前。”
秦子游偏一偏头,似有困惑。
楚慎行看着徒儿,心情柔许多,口中“我此前总想不通,分明是赵开阳寻到闵月,可她为何成了白天权侣到如今,闵月不知所踪,白天权便娶了孟知兰。”
秦子游听着,轻轻“啊”
了声,说“说来,从魏郎、月娘人离开郢都,也这么些年。也不知这人有何际遇,如今又是
如何状况。”
楚慎行说“你我不知道,兴许才算好。”
秦子游沉吟片刻,赞同“也是。”
他们这一路走来,遇到多少大事小事。从炙土之地的妖蛇,到东海之鲛祸,无一让人安心。倘若魏远闵月遇,更不知要出多少事非。
秦子游放下心来,顺着楚慎行思路,往下想去。
他说“要让赵真人放弃天阴之体,定然是有更好东西师尊,你是说,化神丹”
楚慎行说“或许如此。”
秦子游“这可真是”
不知如何说。
师徒人聊了几句,到底未将归元诸真人之间的纠葛放在心。
他们还要应对眼前事。
一旬之后,楚慎行收起灵梭。
宋真人仍未醒来,他们却已经到了紫霄院所在。
楚慎行循着记忆,在芥子袋中翻找片刻,取出一枚令牌。
他重新将自己修为压下。同时,在楚慎行身侧,秦子游捏起法诀,隐匿身形。
师徒人进入其中。
楚慎行此前已经对秦子游描述过紫霄院中状况,也将记忆里此地投影到秦子游识海之中。
秦子游早有心理准备,可到真正进入时,见到这里荒凉景象,还是百感交集。
弟子见到楚慎行,见一怔,转而拱手,讨好地叫“大师兄”
知道楚慎行、莫浪愁与乐三人曾被掌门师尊特地叫去、吩咐人物的紫霄弟子不少。如今,眼看只有楚慎行一人归来,这些弟子皆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