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游唇角一点点弯起。
楚慎行说“因宋安之事,我从前”
秦子游打断他,“师尊,这种时候,莫要提宋安。”
楚慎行一顿,似笑非笑,眼神仿佛在说胆子大了啊
秦子游振振有词“师尊,做徒儿的不该打断师尊讲话,但道侣可以。”
楚慎行“”
他看秦子游眼前一亮,喃喃自语“既是道侣,便不该再叫师尊。”
藤叶从一边凑过来,揉一揉秦子游顶。
秦子游“啊呀”
一声,捂住头,看向藤叶。
他想到自己把藤叶叫做“小青”
的日子,此刻知道,那就是楚慎行。
秦子游虚心求教,说“师尊,你是如何想”
楚慎行问“什么如何想”
秦子游说“我想到师尊是我道侣,就万分欢喜。可再一想,师尊就是我,就属实奇怪了。”
他倒是落落大方,愿意把所有心思和盘托出。
楚慎行看他,想我从前四处游历,结交友人,东海听鲛人歌,北地冒风雪行路。那时候,我亦是这样性格。
他说“子游,我先前说,张兴昌顺利拜入乐峰。”
秦子游点头。
楚慎行说“那之后,我们一行百人,宋安,赵开阳,几个一同前来的儒风弟子,加上在郢都被收入归元宗的少年人,一同乘灵梭,去归元。”
秦子游认真听。
他听师尊用自己的话语,为他描绘出一幅归元图景。之后,楚慎行还直接以神识与秦子游相连,让他听赵开阳那一句气势磅礴的“吾等归宗”
。
山门开启。
灵雾绕山,仙乐
袅袅。
秦子游看着这副图景,一时怔忡。
楚慎行说“那之后,我上登仙梯,再正式入剑峰修习。”
秦子游听着。
楚慎行说“二十年后,我有一个师弟。四十年后,又有一个师妹。”
他未细说太多。
秦子游显然投入其中,全神贯注。
楚慎行挑了两件自己做过的师门任务,都是他被锁在思过崖下之前两年完成。他问秦子游“子游,若是你,会如何”
秦子游似懂非懂。
楚慎行的处事方式,和他所想并不相同。
他说“师尊,我仿佛明白了。”
楚慎行眼神柔和。
秦子游说“不过还要些时间,我再想想。”
楚慎行“”
楚慎行心平气和。
楚慎行“好,你且想着。”
秦子游笑了下,眉目粲然。
楚慎行看着,逗他,说“你方才说不想叫我师尊了那想叫什么,慎郎吗”
秦子游骤然脸红。
他嘴巴微微张开,还是那副被亲得略有些红、肿的样子,原先只是花苞上的花瓣,到此刻,花瓣完全盛开,变成浓艳颜色。楚慎行看了片刻,挪开视线,轻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