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战友的父母。
但林永成见得多了。
不用去洪家,他就知道洪小旺的父母不是善茬。
听了林永成的话,齐文致的脸立马就绿了,“这应该不会吧我记得洪小旺每次收到家书都要说他爸妈特别好。”
林永成呵呵一声,就不吭声了。
洪小旺的父母好不好他不知道,但他知道时光滤镜和距离滤镜。
离得远了,又太久不见,就会美化对方。
齐文致还有点恍惚,不信自己被骗了。
“洪小旺那么淳朴的一个人,他父母肯定跟他一样淳朴。”
“老齐,我再跟你说一个道理。”
林永成再一次击碎了他的美好幻想,“嫂子为什么要带走两个女儿肯定是在洪家过不下去了,乡下的老人大多数不把孙女当成自家人,孙子才是自家的血脉。在他们眼里,孙子就是洪小旺唯一的后代,能让她带走”
话说到这个份上,齐文致没法再自欺欺人了。
他忍不住爆粗了。
“操他大爷的”
“老子被骗了”
“我当时收到洪家的信,特别心疼洪小旺的儿子,还很怜惜他家老人,特地寄了三十块钱给洪家。结果我的好心喂了狗”
“”
如果是洪家骗了他,那些钱肯定到不了洪小旺儿子手里。
喂狗还会冲他摇尾巴,喂给骗他的人,指不定还会在背后说他傻。
齐文致是真的傻了,气到傻眼。
林永成同情地拍了下他的肩,“老齐,振作起来。”
齐文致瞪了他一眼。
振作个屁,他刚现自己被骗了,让他怎么振作
林永成又说“咱们先不去洪家,先去找嫂子了解一下情况。”
齐文致说“那咱们要多请两天假了,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搞明白。”
以他战友儿子的名义问他要钱,还苛待他战友的遗孤和遗孀,他是真的愤怒了。
小白果睡够醒来,人已经在火车上了。
想到火车,她瞬间就精神了。
只有轻微的晃动,昭示着
火车正在行驶中,火车是真的不晕车
就是人太多,很嘈杂,气味也不好闻。
林永成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乖宝,睡醒了”
小白果点点头,“醒了。”
“饿了没有”
“饿了。”
“爸爸带你去洗漱。”
林永成从包里拿出牙刷和搪瓷缸子还有小毛巾,又喊了齐文致一声,“老齐,帮我看包。”
小白果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就看到一个心情差到极点的齐文致。
父女二人离开以后,小白果就好奇了。
“爸爸,齐伯伯不开心了。”
“对呀,他不开心了。”
“为什么呀”
“爸爸说了让他不开心的话。”
“”
小白果面无表情地望着他,说好的好朋友呢这么损的吗
洗漱完,林永成把小白果送回座位上,又从包里拿了个水煮蛋和油纸包起来的肉包子,他又走了。
让齐文致帮他看孩子。
之后,就留下齐文致和小白果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