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芨说“行吧,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不打人。”
“我知道你不信,没关系,等我下次挨了打,半夜叫醒你就知道了。到时候你别生气,咱们好好讲讲道理。”
讲道理就讲道理,白芨还怕他不成
睡着了打人,也不可能只打他一个人,以前带着小紫苏一起睡,现在带着小白果睡,两个孩子夜里都没哭过。
她真是信了他的邪了
天气突然转凉,小白果接手了姐姐的旧毛衣,外面又套了件小外套,穿了三件衣服的她有点行动不使。
她像只笨拙的小企鹅一样抬了抬小胳膊。
自由惯了,突然被三层衣服给封印了,她更不想动了。
穿那么多衣服,适合咸鱼躺。
这个冬天,躺躺就过去了。
好在白术把那个装酱油的玻璃罐子腾了出来,洗得干干净净的,把她的小鱼小虾养进了罐子里。
凉床上铺了层厚毛毯,小白果在毛毯上咸鱼躺。
在鱼的诱惑下,她纠结了半分钟,还是坐了起来。
然后,她现少了两条鱼
“啊歪,鱼”
小白果不干了,她指着玻璃罐子就在叫了。
我的鱼呢还有两条不见了
她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眼里满是疑惑,虽然她不会说话,但只要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的疑问了。
“昨晚死了两条。”
李秋容告诉她。
小白果气呼呼的。
本来嘛,昨晚做了个美梦,她看林永业有点顺眼了,还盼着梦里的景象能够成真。结果他真不是个东西
他害死了她的鱼,而且是两条
太过分了,下次一定要咬死他
李秋容戳了戳她的小肥脸,养了几个月,脸上已经养出了小肉肉,再养养,应该能养成一只小肥崽了。
“咱们不生气,还有几条呢。”
再一次见到林永业,已经是五天后的事了。
他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似的,不再低垂着脑袋,挺直了腰背,眼里有了亮光,不知道这几天经历了什么。
下午三点多,家里只有老人孩子。
林永业提着个小鱼篓上门了,白术给他开了门,他客气地点点头“白叔,婶子,我又来了。”
李秋容说“快坐吧。”
林永业挑了张距离小白果近一点的凳子坐下,这小侄女刚学会喊人,就已经开始坑爹了,要多接触一下。
老三的日子过得太顺畅了,看老三被坑,还挺开心的。
他一转头,就见小白果在瞪他,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乖宝,二伯来了。”
他立刻抬高了小鱼篓,还在她面前晃了晃,“上次说了要赔你的鱼,二伯也带来了。”
小白果是挺记仇,但想让她消气也容易。
一听赔她的鱼,她那点气就像个被针戳了下的气球,马上就泄气了,还伸长脖子想看小鱼篓里的鱼。
可惜脖子不够长,她看不到。
不过没关系,她还有外公外婆。
“啊歪,鱼”
小白果开始找助力了,她抬头瞅着李秋容,小肉爪还指着鱼篓,“鱼鱼”
快,抱鱼鱼去看鱼。
李秋容见她急切的模样,弯腰抱起她,“那就看鱼吧”
凑过去一看,小鱼篓里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
小白果忧心地蹙着眉头。
她的鱼在哪里她看不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