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回道:“接点水,屋里没水了,要烧一些。”
不然阿姐回来的时候会不舒服。
裴敢看到地上瘦弱的倒影,不免想起他的胡桑格。
于是顺手又吊上来一桶水。
“小心点。”
“谢谢裴敢长官。”
娇娇望着他远去的倒影小声道。
裴敢回到木屋里擦拭好身体才钻进被窝里。
只是不过一会儿就又开始燥热起来。
他拧着眉。
他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可是他的胡桑格体弱,生病没有痊愈,根本受不住他的折腾。
夜幕深深,整个营地静谧的甚至能听到士兵巡逻的脚步声。
宁萱没有睡着。
男人进来后的一举一动她听的清清楚楚,尽管他已经放缓了动作。
她不是能一直闷着的人,可是这一次她竟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裴敢……”
她刚唤出声,就觉得胸前泛疼。
带着薄茧的大手隔着衣服揉捏着。
她一巴掌呼上去。
裴敢以为她已经睡着了,被这么一打着实吓了一跳。
他蹭着她耳后的皮肤。
“胡桑格,我好痛,又好热,怎么办?”
嗓音带着委屈和难耐。
宁萱把身前的手移开。
白炽灯早已被熄灭,借着外面微弱的光隐约能看到对方的轮廓。
她描摹着裴敢的轮廓,尾音带着钩子,“我叫什么?”
“宁萱。”
这一声低沉暗哑。
也是年轻男人的妥协。
“裴敢,我没有想过逃的,我会待在你的身边。”
宁萱轻柔地说着。
【宿主,好感度达到3o!】
久违的好感度报告响起。
裴敢觉得心里那片苍夷之地照进了阳光,“你给我生个孩子,我就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