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敢拉住宁萱的手,带她在附近转起来。
不停有人向裴敢敬着礼。
然后打量他身旁的少女。
而此时年轻男人的占有欲飞升,挡住士兵的视线。
到最后,宁萱也没有看到几张人脸。
两人走在回去的路上,一名看起来二十岁初的女人端着盆子出来泼水。
看到裴敢的时候脸上明显露出惊喜,但再一看他身旁的少女脸色直接凝住。
水被泼到一旁的土地上,她端着空盆一只手撩起自己的碎。
走向前脸上挂着笑,“裴敢长官好。”
声音有种说不出来的羞涩。
宁萱同为女性,自然能听出。
女人扎着一只蝎尾辫,长长的尾挂在胸前,身材很好,前凸后翘,巴掌脸,小巧玲珑,眼神勾人。
就连宁萱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娇娇从上而下扫视着宁萱。
原来裴敢长官喜欢这种类型的。
看起来就与她们不同,娇贵,就该在枝头上,被人宠在手心。
裴敢听到她打招呼点点头。
后面的几排房子探出几个头。
一群女人小声交流着。
“娇娇还对裴敢长官不死心啊!”
“也不想想她能配得上裴敢长官吗?”
“咱们这群人吃饱饭就行了,我反正是不想再回原来那个吸人血的家了。”
“每天陪人睡觉也挺轻松的,就是那群汉子不知道疼人。”
“大白天的说这,你又想汉子了?”
“哪有哪有!”
“……”
娇娇离得不远,偶尔有几句能传入她的耳中。
她的脸微微白。
说不好听的,她们就是一群军妓。
可偏偏这是她们自己选择的。
这片她们生长的土地,女人只有生孩子的作用,没有地位,不能自保。
她们这些人都是被黎东独立军救下的。
至少最后没有沦落到红灯区。
所以,谁也不能怨。
原本蔚蓝的天空开始变得昏暗,仿佛拢上了一层灰色的薄纱,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有时候,快的抓不住,有时候,慢得让人心慌。
宁萱听不清楚她们说的话,但是大概能猜到这是个什么地方。
她了解过缅非的历史。
从小宝贝那里也得知了许多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