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又开始痛起来。
一缕清流灌入口中,带着丝丝甜味。
紧蹙的眉头终于平展,呼吸也不再炙热。
身上的黏腻也似乎被人清理,那股汗津津的感觉消失。
窗外的月亮躲进云层之中,悄悄露出一只眼,仿佛在偷看着年轻男人的所有举动。
渐渐地,旭日东升。
阳光普照着这一片大地。
林间的鸟欢快地叫嚷,飞起嬉戏。
刺眼的阳光射进宁萱刚刚睁开的眼中,她眨动眼眸,看到房间熟悉的布置,她知道她又回来了。
身上被人重新换了一套睡衣。
除了他还能有谁?
浑身无力,脖子和身前一阵阵刺痛。
只是多了一股药香味。
那些被咬的部位被上了药。
有些泛凉。
却好受许多。
床边放着裴敢为她准备的衣服,室内独她一人。
宁萱默默换上衣物,布料触碰到青紫上还会泛起阵痛。
他昨天用的劲太大,没有控制。
他忘记了一个娇嫩的女孩怎么会受得住他的力道。
盛怒下的年轻男人几乎丧失了理智。
宁萱随意将散开的头挽起,洗漱之后走下楼。
吃饭的方桌上空荡荡的。
厨房里响起一阵声音。
很快,裴敢从里面出来。
他皱了下眉头,似乎没有想到宁萱醒的那么早。
宁萱直接无视他,坐在沙上,双目无神,像极了没有灵魂的娃娃。
裴敢倒了杯热水,药包被拆开。
“这是饭前要吃的药。”
宁萱瞥了他一眼,直接把水杯甩至一旁。
水花四溅,落在裴敢的手背上。
幸而温度合适不是滚烫的开水。
裴敢黑眸微凝。
有些哄的说道:“听话,吃药。”
宁萱唇角讽刺勾起,“你不是说我不听话吗?”
裴敢把手中的水杯和药放在方桌上,坐在她身旁,把她搂入自己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