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宁萱在脑海里说给小宝贝的话不知道为什么也从唇中脱口而出。
小宝贝捂住头,跪坐在地面上,自觉把自己关进了小黑屋。
裴敢倏地把绳子往前拉,宁萱身子不自觉往前仰。
两人撞在一起。
宁萱浑身疼,尤其是手腕处。
他俯下头噙住她的耳畔,轻咬,似野兽正在戏玩自己的猎物。
暗哑低沉的声音响起,“胡桑格,你不乖,所以要接受你的惩罚。”
他残忍地露出一抹笑。
宁萱只觉得身上开始冷,意识也渐渐模糊。
直到身前的衣襟被撕烂。
一股凉意袭来。
风意作乱……
她如同被放在木板上的猎物,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迫接受野兽的侵袭啃咬。
“裴敢。”
她喊着他的名字。
一双眼眸慢慢泛起水雾。
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
触感却清晰的存于她的脑中。
身前俯着头的男人重重咬了一口。
她痛呼出声,声音有些哽咽,“你真…讨厌…”
绳子的另一头被扔在地上,无力躺着。
年轻男人开始向上品尝他的胡桑格。
原本细白的脖子被印下一朵朵梅花。
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青紫。
把玩…
引起阵阵战栗…
他的呼吸早已变得不再规律。
眸中的红意越严重。
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宁萱的皮肤上,顺着毛孔流向四肢百骸。
心脏被紧紧攥住,疼。
额前的汗珠将碎黏在之上,有种被破坏的美感。
脆弱可怜,却给人更想弄坏的感觉。
裴敢本就不是好人。
他现在完全释放最原始的欲望。
身下的人闭着眼,不出声。
他有些不满意。
轻捻慢揉。
直到听到他想要听到的声音才满意地勾起唇。
他骨子里就是这般恶劣。
宁萱此刻觉得身处于火山岩池之中,却又像冰泉。
又冷又热。
所有感官开始消失。
终于,如同被折了翅膀的蝴蝶落地。
意识彻底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