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一杯水,没有热气,他不满地将手倒到水池里,拿起热水壶烧起来开水。
他的胡桑格身体娇弱,还在烧,不能喝凉水。
水烧好后,等了好久,直到进入口中的水温合适,他才拿着水杯回到房间。
裴敢将宁萱扶在他的怀里,将水置于泛白的唇边。
似在沙漠中久久缺水的人,宁萱急迫喝着,尽管小口,却还是呛起来。
裴敢轻拍她的背。
“不要了……”
她不想喝水了……
裴敢这才把水杯放在床头,重新回到被窝抱住他的胡桑格。
怀里的人很安静,也不再乱动。
折腾了那么久,裴敢的燥热早就熄下不少。
他本就没打算今夜对他的胡桑格怎么样,他还没禽兽到那种程度。
可拿点利息总是可以的吧。
黑夜漫漫。
这一夜,宁萱睡的很安稳。
忘却了白日受的惊吓。
只是梦里一直有只蚊子在她的胸口乱叮。
好烦啊。
她记得自己好像最后一巴掌拍死它了。
后来,它就再也没有乱叮了。
清早,天空泛着鱼肚白。
裴敢起来洗漱的时候看到脸上清晰的巴掌印,唇角倏地上扬。
他的胡桑格肯定退烧了,真有劲。
快的刷牙洗脸之后,他便出了趟门。
确认门窗锁好后,他才放心离去。
不知过了多久。
床上的少女终于转醒。
宁萱只觉得脑子有些晕,看到房间的布置后立刻坐起。
被子顺着滑嫩的皮肤落下,她这才现过来自己竟然一丝不挂。
低下头,胸前有些泛红。
果然昨夜有蚊子。
她昨日只记得自己被裴敢带回来了,后来生了什么都不记得。
之前的衣服根本穿不得。
她光着脚下床走到衣柜面前。
放眼望去,全是黑色的衣物。
但只有寥寥几件。
她随意取下件黑色衬衫套在身上。
然后在房间里转了起来。
“小宝贝,他人呢?”
【宿主,他在一个小时前出门了,现在还没有回来,这栋楼里只有你一个人。】
宁萱走到窗前,昨日经历的一切都历历在目。
她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裴敢。
在这片充满危险的土地上,她也只有裴敢。
窗外,是一片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