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姚丰忽然跪在地上,似是忏悔,“不…用,我…活不了…多久……”
苏容曼听到这句话只是愣了一下,随后便被另一名警察带走。
活该!
李家的那个人让她签下江肆安的那一刻,她便看清了他们那一家。
想把人攥在手心一辈子。
真是狠啊!
不过与她有何关系。
她正好能瞧上江肆安,这是他的福分!
玩火自焚了吧,老家伙!
都别想好过。
她落难的时候谁都不愿伸手,那就一起死吧!
转过头的瞬间,她倏地大声喊道:“警察,我也有话说!”
鲜红的“手术室”
三个字,像即将干涸的血液一般,让人压抑。
“失血过多,准备输血!”
“这边情况不好。”
两台手术同时进行着,主治医生有条不紊的做着手中的动作。
“这边病人已经脱离危险!”
手术室的所有人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另一个人身上。
“手术钳。”
“止血钳。”
“……”
手术室外,宁通不知道已经守了多久。
时间在此刻显得如此难熬。
他双手合上,嘴里念叨:“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过了许久,灯终于熄灭,手术室的门被打开。
宁通脸上全是担忧和紧张。
他的眼眶微红,面容惨白,胸口剧烈起伏,唇瓣张开又合上。
他的女儿啊!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还有那个男人。”
医生摘下口罩,面色平淡,没有笑容。
宁通的心沉下来,“医生,到底…怎么样…了?”
他有些不敢听后面的话。
医生镇定开口:“男士已经脱离危险,没有大碍。”
宁通的嗓子眼提起来,“那我的女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