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安这次没有转头,他目光平平,冷漠地不像话,却在说这句话时柔情似水。
宁萱反手握住他,“江肆安,你太小瞧我了,我才没有怕,是他们活该。”
随后很快又松开他的手。
江肆安将手收回,那一抹滑嫩的触感还留在之上。
“对,是他们活该!”
似是想到什么,那双黑眸沉下来。
脑海里的小宝贝是着实松了口气,【宿主,应该没事了。】
四辆车现在被他们干的只剩下一辆了,威胁没有那么大。
“别大意,小宝贝你集中好注意!”
【好的,宿主!】
后面的那辆车听到爆炸显然也是一愣。
随后,被叫做老大的男人眼光变得阴狠。
“现在就我们了,小六,这钱注定是我们的懂吗?”
驾驶座的小六现在恐惧的腿抖。
他是想要钱,可也得有钱花啊!
他不想干了!
他的心思仿佛被老大察觉的到。
闪过一抹亮光,锋利冰冷的匕指在他的腰间。
“懂吗?”
老大猛地提高音量。
小六连忙点头,“懂懂懂!”
京市的冬天尽管很冷,但是也比不过东北,河水的温度未达到结冰的节点。
大桥全长几千米,横跨两岸,桥下的江水汹涌流淌着。
若是掉下去,即使冻不死,也不可能能平稳游到岸边。
两辆车的车身或多或少有着磨损。
可两者的度依旧未慢下半分。
如生死时。
谁若犹豫,死亡的威胁便会给到谁。
一辆车镇静平淡,一辆车却受惊狠厉。
小宝贝谨慎判断着。
一切都平安无事着。
后面的车失去了好几次撞上的机会。
车窗外的云彩慢慢变灰,原本蔚蓝的天际跟着变得阴沉。
一阵大风吹过,江水淌的更加汹涌,似即将吞噬人的猛兽,做着准备动作。
天空彻底变灰,与上午形成鲜烈对比。
渐渐地。
雨水哗啦啦地落下。
只一个瞬间,便如倾盆般洒下。
车的视野也受到限制。
江肆安死死地盯着前方。
大桥即将能够望到头。
宁萱觉得脑中那根筋被扯的死紧,不敢松一点,脸上却依旧如原来那般。
【宿主!前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