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会腻。”
她还要吃一辈子。
宁萱走到厨房帮忙拿碗具,坐在餐桌上,刚刚夹起一块软糯可口的红烧肉,她又缓缓放下。
从始至终。
她似乎从来没有考虑过江肆安愿不愿意知道他的身世,他的亲生父亲不是宋天继,而母亲却是宋天继的前妻,背后或许有许多不光彩的地方,他又到底愿不愿意接受。
江肆安察觉她的异常,夹了块糖醋排骨给她,“怎么了?”
宁萱将筷子收回来,注视着他,“江肆安,你有没有想过找你的父母?”
江肆安面色没有变化,一双黑眸中某种情绪在暗流涌动。
“萱萱,怎么突然说起来这个?”
宁萱眼里闪过心疼,“就是希望能有多的人和我一样爱江肆安啊。”
江肆安嘴角弯起一抹弧度,眼里全被温柔所取代。
“我有萱萱就够了。”
既然把他弄丢了,即使再找回又能如何?
想起前不久收到的那条匿名信息,他的心思沉了几分。
窗外,月光盈盈。
窗内,满室温暖。
***
自从那一日起,宁萱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如江肆安说的那般,他们两个好好的便行。
期间,苏容曼又让人传话想与她见一面,她没有去。之前的刘铭和泼硫酸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宁柔白车祸后整了容,虽没有之前自然,至少看着还跟之前一样,手段和心思也越深沉,不过,没有在宁萱面前乱作,两个人几乎没有任何联系,井水不犯河水。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过去,金色的秋天被洁白的冬天取而代之。
《绵夏》的拍摄也接近了尾声,这几个月宁萱整日和江肆安待在一起,除了拍戏就是拍戏。
中间两人上过一个综艺节目,宣传了一波《绵夏》,名为“肆萱草”
的cp凭空出现,微博上关于它的话题越来越热。
最后一场戏拍的非常顺利,结束的那一刻王导抱着花送给主演们,每一个人都有。
宁萱手捧着花,眼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真正意义上拍的第一部戏就这样结束了。
一群人站在一起拍了张合照,没有什么特殊的,与其他剧组一样。
散了的时候宁萱还有些恍惚。
“走了。”
江肆安将她怀里的花接过,空闲的那只大手牵住她。
宁萱凝视着他,“江肆安,结束了?”
属于云暖念和宋墨淮的故事好像结束了。
江肆安口吻宠溺,“这部剧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