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这个点,白鸟真理子前几天差不多也该洗漱睡觉了。
但是由于今天心里装着事情白鸟真理子毫无睡意。
她有点纠结的看向一边的伏黑甚尔,不知道是问还是不问。
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原本闭目小憩的伏黑甚尔慢吞吞的睁开了眼睛。
“怎么”
他问道,“有事”
白鸟真理子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沉思了片刻,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这个完全自相矛盾的动作倒是让伏黑甚尔笑了起来。
他伸手摸了摸嘴角的伤疤,露出了一点平时少见的、货真价实的笑意来,“有事就说。”
白鸟真理子自动帮他补全了后面的话如果要委托办事的话,给钱。
她暗中磨了磨牙,看向伏黑甚尔,慢吞吞的说道,“我觉得你今天的话有点多。”
伏黑甚尔懒洋洋的嗯了一声。
“怎么”
他百无聊赖的拾起了一根树枝,“你很在意这个吗”
和他本人一样,伏黑甚尔的口气就像是一只被放出笼子的野兽。
他的声音低沉中带着点痞气,有种刻意的嘲笑感,但细细的听过去,却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来。
白鸟真理子吸了口气。
“有点,”
她诚实的说道,“我想问你一个问题,甚尔君。”
伏黑甚尔挑了挑眉,转过身来看向她。
“你要问什么”
他漫不经心地说道,“先说好,回答某些问题需要加价。”
白鸟真理子决定还是不要问他“某些问题”
指什么了,她的直觉告诉她,所谓的“某些问题”
无非是一些成人话题。
有时候真的很希望这个家伙的思维能偶尔不要歪到这种地方去啊。她是那么不正经的人吗
白鸟真理子深吸了口气,才憋下了那句吐槽,“是这样的,我之前有听过一些传闻。”
看着似乎压根没在听的伏黑甚尔,她略微抬高了一点声音,“之前惠君告诉我,你曾经从事着一点不太正式的职业是这样吗”
伏黑甚尔懒洋洋的笑了起来。
“哦,是,”
他毫不在意地说道,“我还以为你早就看出来了呢。怎么,你也想要可以,报酬就是”
白鸟真理子“请不要乱曲解我的意思啊”
因为话题过于羞耻,她甚至加快了语,指了指在地上呼呼大睡的伊之助,“告诉我,甚尔君,你不是为了把这个孩子培养成接班人对吧”
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伏黑甚尔勉强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摘掉头套的伊之助那张过于精致的脸。
他勉为其难的评价道,“也不是不可以。”
虽然说和他相比确实差了点,不过说不定有些富婆会喜欢呢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