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释道,“她不吃人的。和其他的鬼不太一样。”
白鸟真理子也点了点头。
“是啊,”
她笑着说道,“弥豆子的情况要特殊一点,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可以暂时跟着我们一起。”
猪头少年从头套的鼻孔中喷出了一股气,也不知道是想表达些什么。
反正白鸟真理子没看出来。
“吊在树上睡很难受的吧”
她想了想,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样,你保证不攻击我们,我把你先放下来,怎么样”
猪头少年看了她一眼。
“我,很厉害的”
他咳了咳,“我要是想下来的话自己会下来的我没有输”
“嗤,”
伏黑甚尔懒洋洋的说道,“也就这样嘛。”
听见这一句挑衅的话,猪头少年又奋力挣扎了起来,像是一条被串在绳子上的咸鱼,努力的蹦跶着想要下来。
白鸟真理子眨了眨眼,而就在这一瞬间,猪头少年半掉不掉的头套终于从他的头上滑了下来,露出了一张相当精致的、堪称是秀气的脸庞。
眼前的人似乎也完全没料到会出现这样的局面,浅青色的眼中尽是茫然,还带着一点恼火,“我的头套”
白鸟真理子有点感叹的“啊”
了一声。
“挺不错的,”
她客观的评价道,“就是我建议你下次还是多穿点衣服吧。现在秋天还好,冬天可能会感冒的。”
接过弥豆子递来的头套,白鸟真理子随手把它按回了猪头少年的头上,又转到后面去,把绳索的结给解开了。
利索的翻了个身,猪头少年从原本悬挂的位置稳当落地了。
他比了一个手势,“我,第一个,落地”
光荣的好像是刚从战场上下来、斩获敌的主将一样。
旁观的灶门炭治郎“也就只有你一直被挂着吧。”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要来坐一会吗我叫灶门炭治郎,弥豆子你已经认识了,另一边这位是我妻善逸。”
“白鸟真理子,”
白鸟真理子自我介绍道,“边上的是我的朋友,伏黑甚尔。”
“我,”
猪头少年说道,“伊之助”
他双手一摆,朝着伏黑甚尔比了个姿势,“我们再来一决胜负一决胜负”
伏黑甚尔看了一眼。
“打架”
他索然无味的说道,“给钱。”
名为伊之助的猪头少年“钱什么”
他似乎对这个名词难以理解,有点疑惑的看向了边上的白鸟真理子,“人吗我把她抓给你,我们再比试一番”
白鸟真理子“我不是钱。抓我没用。”
而且眼前的少年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连钱都不知道他究竟是在什么样的地方长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