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礼物拆开,“这是是镜花自己做的饼干吗”
泉镜花点了点头。
“那就谢谢你啦,”
白鸟真理子笑着将饼干放在了较高的桌子上,“我会好好吃完的。”
“基本上东西都带齐了”
她环视了一圈,“我们走吗”
中岛敦点了点头,三人自然的往阳台的位置走去,走到一半,却总感觉不太对劲。
“是不是”
中岛敦有点迟疑的说道,“忘了什么”
白鸟真理子也顿住了脚步。
“嗯”
她有点迟疑的问道,“好像是,缺了谁”
“太宰先生,”
泉镜花冷静的说道,看起来相当靠谱。
三人齐齐转向了他的位置。
太宰治一动不动,双手合十放在腹部,像是一只倒在了地毯上的咸鱼,完全放弃了挣扎。
“太宰君,”
白鸟真理子问道,“你不起来吗”
见躺在地毯上一动不动、持续了很久的太宰治仍然没有要起来的迹象,白鸟真理子有点无奈的走了过去。
她将手递给摔在地板上的太宰治,问道,“先起来吧,太宰君,我们要走了吧”
在她家的地毯上躺着,还坚持不懈的躺了很久这件事情只有团子干过吧。
躺在地上、双眼放空的太宰治看见那只朝他递来的手,愣了一下。
他握住了白鸟真理子的手,借力站了起来,又用着一贯的语调漫不经心的说道,“大概吧我其实忘记了呢哎呀,真是抱歉啊白鸟不过敦可能会记得哦”
“拜托了,太宰先生也好歹记一下时间啊,”
中岛敦有点无奈地看了一眼时间,面色逐渐变得惊恐了起来,“糟糕和预定的时间只剩半小时了”
他焦急的抓了抓头,“白鸟小姐,镜花,我们现在就走吧。路上再耽搁的话,可能要来不及了”
白鸟真理子不明所以的应了一声。
“迟到了会很糟糕吗”
她有点疑惑的问道。
“因为、因为今天社长也来了,”
中岛敦低声说道,“所以,就”
他一点都不想因为这种事情被社长训斥啊
“社长”
白鸟真理子也愣了一下,“福泽先生吗”
她也瞬间紧张了起来,“那我们抓紧吧。”
“武装侦探社也只有一位社长吧,”
太宰治伸手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走吧。”
他带头往外面走去,“虽然说迟到也没什么关系毕竟肯定有人要迟到的,我们肯定不是垫底啦。”
听到这句话,白鸟真理子挑了挑眉。
她跟上太宰治的步子,和他并肩而行,“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