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应道,然后摆开了前几天学的三脚猫架势。
白鸟真理子则是一个人坐在台阶上,托腮看着他们训练。
五条悟走到操场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他自然的坐在了她的边上,“不感觉无聊吗”
听见五条悟的声音,白鸟真理子下意识回头。
“什么”
她问道。
“一个人坐在这里,”
五条悟重复道,“不无聊吗”
他笑了起来,“在这样的世界中,不会觉得自己是异类吗”
“其实还好,毕竟我在自己的世界里也是异类,习惯了,”
白鸟真理子实话实说,“只是有点心疼他们,咒术师这个身份,注定背负了很多吧。”
她看向五条悟,“死亡率很高吧”
五条悟比了个手势。
“答对了,”
他说道,“包葬送哦,所以还好。”
“那感觉更惨了吧,”
白鸟真理子想起了他之前的话,“死亡率这么高,人又少,还要内斗平凡安稳的活下去也会成为一种奢望吧。”
“是啊,”
五条悟说道,“确实呢。”
他将一边的三明治盒子拿了过来,拆开咬了一口,“冷了,味道倒是还不错给我留的对吧”
“啊,那是虎杖的算了,”
看着他咬过的三明治,白鸟真理子放弃了挣
扎,“你吃吧。”
她坐在台阶上,“虎杖呢听说他是被你叫走的。”
“去帮忙了,”
五条悟随口说道,“哦对了,这几天尽量别出门。”
他三两口吃完了三明治,把盒子精准的丢进了一边的垃圾桶里,“说起来这个,我好像忘记了什么欸”
“喂,”
跟在他身后的人忍无可忍,抬腿就踹,“你这家伙倒是给我认真介绍啊”
庵歌姬真的是不能更生气了。
这家伙明明刚刚说的是“那个你很好奇的白鸟真理子很怕生所以待会不要出声一切听我指挥”
,结果把她晾了这么久果然是耍她的吧
白鸟真理子这才意识到,后面居然还跟着一个人。
她回头看去,现是个大致二十岁、穿着巫女服的黑女人,脸上似乎因为什么原因留下了疤痕,但感觉仍然非常漂亮。
咒术界的人颜值都好高啊等下,所以说他们刚刚就这么把人晾在了一边,自顾自地聊了起来
也太失礼了
“实在是抱歉,”
白鸟真理子慌忙道歉,“我刚刚没看见我是白鸟真理子,请问怎么称呼”
“庵歌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