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样穿的不伦不类的,在原地站了许久。
直到气温在不知不觉中,又降低了许多。
风慢慢变得冰冷刺骨,从他露在外边的皮肤上阵阵刮过。
终于,夏单忍不住了,他低声说道
“我很抱歉。”
“我的手机坏了,我也找不到去医院的路,附近也没有能打电话的地方。”
“我猜山姆也许是睡着了,丽莎,你可以先吃点东西,再回来陪他你应该还没吃早餐吧”
他的记忆力还算不错,这会儿能想起来小女孩跟她父亲的名字。
小女孩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的爸爸。
从夏单的眼中,她看到了一种很奇特的情绪,她的词汇形容不出来,只是觉得很悲伤。
就像是她昨晚看到的某个在车门后座哭着的人。
那个成年男人跪着哭了很久,然后
他开始了祷告。
那种肃穆的气氛,丽莎曾经在跟着父亲去看望刚走的爷爷时见过。
她模模糊糊地意识到
对方身边是有人去到了天堂。
现在,夏单用那样的看着她的父亲,让这个在一夜间聪慧起来的小女孩,从察言观色中明白了什么
她的爸爸,被上帝召唤回身边了。
她抬手用自己的衣袖擦了擦爸爸额角已经干掉的血迹,小声道“爹地,你忘记跟我说再见了。”
“但是我不会跟你生气的。”
她明明很希望自己的爸爸能睁开眼睛再摸摸她的脑袋,可这会儿却不得不装出一副大方的样子。
因为她父亲说过,上帝并不大方,被他召回身边的孩子,再也不能从天堂回来。
从此只有人间的亲人在祷告时,才能让离开的人在云端听见。
她泪眼婆娑地去看夏单
“夏叔叔,我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我爸爸呢”
夏单眼睛涩,对她展开了手臂,在她过来之后,摸了摸她的额头,低声道
“很快,很快的,我誓,丽莎”
他的鼻子又开始痛了,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正骨的动作不好,才让他这样痛。
眼泪又轻易地流了出来。
他拍了拍小女孩的脑袋,却现了不同寻常的温度。
夏单愣了愣,说了声抱歉,又用额头贴了贴对方的脑袋
果然,丽莎烧了。
在这温度下降的恶劣天气中,这可不算是什么好消息。
夏单自言自语地开始背诵儿童退烧药的成分,呢喃道
“退烧药我现在除了吃的、喝的、穿的,我还需要药”
不久之后,海边。
云层低低的垂着,天际的一抹微光挂了许久,不知道是在积蓄力量红遍天空,还是被那寒冷压的只剩这一点力气负隅顽抗。
不知名的海岛上,海风越来越大。
花白禾冻的受不了,跳水了
“还是海里暖和。”
她舒舒服服地泡在海水里,叹了一口气。
塞壬和索菲亚不知道打到哪个半球去了,附近都找不到她们俩的身影。
傅光启不知道是天赋觉醒,还是也不想一个人待在岸上,同样来到了水中,就在她不远不近的地方,无形中默默看护着她。
直到她回头
“哎,老傅,上次的片子看完你好像还没给我说观后感”
傅光启想到那部剧,脑海里就开始了循环的“让我们红尘做伴,活得潇潇洒洒”
,对花白禾的问题只有一个回答。
那就是不想回答。
花白禾不以为意,很有对付这种面瘫的经验,继续道“对了,你觉得塞壬和索菲亚谁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