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勺子轻松地翻一翻,就能挖宝藏一样地从里头找到一只大虾,花白禾用筷子夹着那只虾,好像在打量是直接上手剥壳,还是用牙齿比较好。
用手虽然快,但是会沾到粥水,擦起来比较麻烦;用牙齿咬的话,虽然省了擦手那一步,但是这完全考验牙齿和舌头之间的配合,多半时候容易将壳和肉混在一块儿,最后自暴自弃地全部吃掉。
她还在犹豫,横里就伸来一双筷子,将她筷子上夹着的那只大虾轻易地劫持走了。
花白禾顺势转过头,现温从淑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剥虾,半点抢了别人食物的内疚都没有。
花白禾内心徘徊在把虾抢回来和要不算了吧就让她一个之间。
不多时,她现那个已经被掐头去尾,外壳剥的干干净净的虾仁重回到了自己的碗里。
花白禾看了看碗,又看了看她。
温从淑笑了一下“怎么,我比碗里的虾好吃”
花白禾埋头就是吃,一副坚决不会再抬头多看她一眼的架势。
温从淑眼中稍稍闪过失落,不过很快又重新振作了
现在婉婉还没拍完戏。
她想,还得再等等。
花白禾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对方安排的明明白白,她吃完了之后就对某位女总裁满心戒备,想知道她会不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结果只等来了一句
“走吧,我送你回去。”
见到她神色里藏着的提防,温从淑又补了一句“放心,只送你到花园门口,你不邀请我,我怎么会不请自入”
然后
花白禾眼底的提防就全部变成了失望。
“统儿,”
她喊了一声“都说饱暖思淫欲,你看,这小温总怎么这么无趣”
系统“”
花白禾十分落寞地坐进了温从淑的车子,然后被她彬彬有礼地送到了花园门口,见到她礼貌地对自己点了点头,而后就踩了油门离开。
她叹了一口气,觉得如今只有购物能慰藉自己的心灵。
是夜。
“我靠这个大小我的天哪这不正是我在前两个世界遗失的宝贝吗苍天诚不负我”
花白禾躺在床上,徜徉在成年人的购物页面里,露出了十分快乐的表情。
然后她一口气把自己看中的只剩一件的硅胶制品给下了单。
系统“”
它现自己已经不太想成年了。
事实证明,就算不给花白禾找对象,这个女人也绝不会在生活上亏待自己,深谙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道理,愉快地打开了diy的大门。
更可怕的是,它还没法阻止这污染自己内脑的一切生。
上次听的大悲咒它已经腻了,系统又找到了一个让自己清心寡欲的内容,从今夜开始修仙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
第二天。
花白禾想去剧组找苗可期问一问昨天的事情,但是现他对自己的态度,比起原先,有了略微的转变。
差点让她没察觉出来。
趁着中午休息的时间,花白禾把人堵到了更衣室,拧着眉头凑近看他“不对劲啊昨天温总找你说什么了”
苗可期惦记着温从淑那边的生意,虽然昨夜辗转反侧一晚上没睡好,但今天已经定下了主意,这会儿已经明了了跟花白禾之间的关系
新老板温从淑大概希望他们俩从此离得越远越好。
想到这里,苗可期撩起眼皮子,对花白禾展露出了个一如既往的笑容“没有,温总对我没有兴趣,根本懒得搭理我,又哪里会想起找我聊天”
花白禾敏锐地反问道“那你昨天不是回答我说,你们找到了共同话题吗”
苗可期苦笑道“共同话题就是你,温总找我打听完我们俩怎么认识的之后,就没理我了,我半道上想起来自己论文初稿还没交,这才赶回学校的。”
花白禾揪不出什么毛病来,还待继续说,听见门外郑导的喊声
“小宁,小宁人呢刚还说要找我问戏,怎么我接个电话一回头,人不见了”
花白禾只能转头高声应道“哎郑导,我在更衣室这边,马上来”
虽然这部网剧的投入成本低,但这绝不意味着他们有太多的时间拖拉,毕竟多一天是一天的经费和房租,而且拍摄还要为后期宣传节省成本,郑导绝对是将每一分钱都花在了刀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