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姜窈走近,看到地上散落的被子,眉头拧了拧“你今儿胆子倒是不小,还跟本宫闹起脾气来了。”
说着她就想俯身将被子重新捡起来。
花白禾双手被红绸各绑一边在床头,所幸只是不让她离开这张床,绸布倒是不短,此刻她就这样扑通一声重重在床上给姜窈跪下,几乎听见了自己膝盖破碎的声音。
“娘娘,奴才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即便皇上如今不在,若是让后宫的其他人知道了,娘娘您的威严会毁于一旦啊”
姜窈动作只顿了一下,视线落在她的膝盖上“不疼”
花白禾嗨呀你不要提醒我
她脸色变了变,却没就此中断自己的话,继续跟姜窈直言道“娘娘若再如此,奴才奴才再无颜面活在这世上”
姜窈呵笑一声,凝眸看了她几秒,淡淡道“你敢”
花白禾心底很怂,面上却做出一副贞洁烈女的姿态,除了头低着,背却是挺直的。
姜窈看了她几秒,然后一把将地上的被子掀了起来。
底下那根簪子明晃晃地掉在那儿,梅花的花瓣已经瘪了好几瓣儿。
花白禾“”
姜窈俯身将那支摔坏了的金色梅花簪拾起来,面上看不出丝毫的情感波动,只淡淡地说道“难怪前几日逆来顺受,今日却敢以死相逼,原来你是早想好了要离开本宫。”
花白禾其实我说我是临时决定的,你信吗
她硬着头皮“娘娘,奴才是为了您的名声考虑”
“这支簪子,”
姜窈打断了她的话,抬眸看向她,冷淡的脸上没有往常的温柔,眼中情绪也让人见不到底,她说“本宫原本打算今晚送给你。”
花白禾很好,继马上要丢掉一个亿之前,她又先失去了一根24k纯金的簪子。
“今天是你生日。”
姜窈深深地看着她。
花白禾干巴巴地接了一句“那可真是个好、好日子。”
姜窈嗯了一声“也是当年我不懂事,偷偷跟镇海钻出王府,被野外流窜的贼寇捉走的日子,你当时还是个乞丐,却敢去敲王府大门,找人救出我们。”
花白禾“”
她的故事背景戏怎么那么多
“娘娘,奴才并无您想的那么伟大,不过是当时走投无路,快要饿死了,所以才想着抱王府这棵大树。”
她硬着头皮解释。
姜窈看着她,笑了笑,说道“本宫不想听。”
“不论你的忠诚是真是假,当年来王府为了什么,你只需要记住,现在你是我的了。”
说完,她就将花白禾摁回了床铺里,在她惊恐的视线中,无情地扯开她身上才刚穿好的衣服,将她再一次拉入欲望的深渊里。
凌晨时分。
姜窈看着疲惫到极致的花白禾熟睡的模样,叹了一口气,起身离开了被窝。
她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
在她走后,花白禾却悄然睁开了眼睛,看着凑到自己身边,准备扶自己起来的浣溪,怔怔地看着她,落下两行泪来。
浣溪吓了一跳,低声道“清、清嘉”
花白禾脸上全是痛苦“浣溪,你与我一同跟随娘娘多年,都是看着她一步步走到今天,你忍心让她的名声毁在我手里吗”
浣溪被她的想法吓了一跳,脸上也浮现出相同的痛苦,左右看了看,只能小声道“清嘉,我知你不愿背上这样的身份,但我们都忠诚于娘娘,我实在不敢有二心”
花白禾叹了一口气“我知道,所以你放心,我不会牵连到你。”
说罢,她小声跟浣溪说了些内容,浣溪睁大眼睛看着她,继而脸上很快坚定下来,对她道“好,你走的越远越好”
一刻钟后。
两人看着酒壶里那包溶不下去、结成块状的迷魂散,陷入了茫然。
花白禾“等等,系统,这怎么跟电视剧里演的不一样”
说好的偷偷下药只需要抖进水壶里,它就能自动无色无味融化呢
这结成块的是什么假货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