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收敛收敛再收敛,别再找他们麻烦了,小心给人做嫁衣!”
“不是我说,若宋晏存心想把舟舟从你身边带走,带回绍阳,设计个让你们父女离心,你根本防不胜防。”
“他这样的权臣,能在朝堂那个大染缸屹立不倒,手段和心思,不是你们这些直肠子的武将,能相提并论的。”
“那都是成了精的老狐狸。”
叶钧一口恶气攒在心口,真是气死了!
。。。。。。
俩人到了宋晏的院。
宋晏的人站了一门口,几人都直挺挺的看着俩人。
最后,应该是顾忌到了什么,朝俩人行了礼。
叶钧现在满心都是被利用的不痛快,对待几人,没看见一样。
挺着胸膛,迎着几人视线,推开门就进去了。
韩云舟笑盈盈的看了眼几人,柔声细语的说:“不必多礼。”
几人起身,她朝他们点了点头,莲步轻移的也进了屋。
屋内不大,一进门就是一张桌子,两个凳子,里面一把屏风,遮住了里面的榻。
韩云舟朝屏风走去,越过挡在屏风旁的叶钧,走到榻边站住。
月素端着没来得及收走的染着血的水盆,和柳霜瑜退到一旁,朝俩人行礼。
韩云舟一眼就扫到了,月素放在角落的鲜血淋淋的盆子,一股恶心涌了上来。
她忙捂住嘴,跑了出去。
叶钧:“。。。。。。”
楞了一下,他转身,连忙跟出去了。
就见韩云舟俯着墙,弯着身,一声又一声的干呕着。
“蓉蓉。”
叶钧快步过去,扶住了她单薄的背脊。
拿手轻拍着。
韩云舟刚醒,并没有吃东西,是以吐出了一点东西出来后,便只呕酸水了。
叶钧看着墙边的秽物,一个念头涌入了脑袋。
他惊讶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不可置信的打量着身边的女人。
韩云舟呕了好半天,才缓了过来。
月素在屋内听到了韩云舟的干呕声,后脚跟着端了盏热茶出来。
在韩云舟吐后,端了上前。
韩云舟含笑的看了她一眼,接过了她手里的茶水,漱了漱嘴后,又递给了她。
月素端着空茶盏进去了。
叶钧紧握住了韩云舟的腰:“蓉蓉,你是不是。。。。。。”
韩云舟面上多了抹娇羞,含羞的看了他一眼:“现在月份太浅,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是我的月信是没来,也有一些孕期的症状,很有可能是。。。。。。”